對於那天章修儀為蘇如似解圍的事,李妍熙一直耿耿於懷,當天晚上便在皇上麵前哭哭鬧鬧要皇上處置蘇如似,皇上聽罷也隻是一笑了之,之後賞了許多珠寶與她才將此事平息。
一天早上,皇後照例到慈寧宮給太後請安。
“臣妾給太後娘娘請安,太後娘娘萬福金安!”皇後行禮道。
“免了!皇後,快來哀家身邊坐,讓哀家好好看看你!”太後招手道。
皇後聽話地坐在太後身邊,太後輕撫著皇後的手,說道,“皇後,幾日不見,怎麼哀家瞧你清瘦了許多,是不是皇上待你不好?”
“是因為臣妾今日感染風寒,東西也吃得較少。皇上對臣妾還是和從前一樣,太後大可放心!”皇後解釋道,她並沒有告訴太後,其實皇上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去過她的寢宮,她怕太後知道了,又會怪罪於自己。
對於皇後的謊言,太後早已看穿,她放開皇後的手道,“是麼?怎麼哀家最近查了敬事房的記檔,和皇後說的情況可是不太一樣呢!”
發現已被看穿,皇後急忙跪下道,“太後息怒,臣妾不是有意隱瞞,隻是不想您擔心!”
“既然不想哀家擔心,你也要自己想想辦法,讓皇上回到你身邊。你應該趁年輕,多為皇室繁衍子嗣才行啊!”太後看著地上跪著的皇後道。
“臣妾知道了,臣妾會警記太後教誨!”
“好了,起來吧。說到底,哀家還不是為了你好。你若讓其他妃子奪了寵愛,不要說無法繁衍子嗣,你皇後的地位也會不保啊!”
“是,臣妾記得了!”
“好了,哀家累了,你跪安吧!”太後靠著軟椅道。
“臣妾告退!”
“恩!”太後眯著眼應道。
坤寧宮
皇後正焦急地坐在椅子上,剛才派了個小太監向皇上傳話,說自己身體不適,希望皇上能過來一趟。都去了好些時候了,這不見來報,皇後心裏很是不安。
“皇,皇後娘娘,汪公公他,他來給您傳話了!”一個小太監氣喘籲籲地來報。
汪福壽親自來傳話,難道是皇上決定今晚來這?皇後心裏很是激動,一看到前來的汪福壽,便興高采烈地問道:“汪公公,是不是皇上今晚要過來?”
隻見汪福壽向她行禮罷,微笑著說道,“啟稟皇後娘娘,皇上讓奴才來給娘娘您捎話。皇上說了,今日公務繁忙,未能親自探望皇後,為表心意。特賞賜千年人參一支,望皇後好好養病!”
“什麼?這麼說皇上今夜不來了?”皇後楞了一會,道“原來是一場空歡喜,難道皇上真有這麼忙?汪公公,你說實話,皇上今晚是不是去了龐婕妤那?”
“皇後娘娘,有些事情,您知道就好。皇上說是公務繁忙,您就得當是公務繁忙!說不定哪天,皇上不忙了,就會來看您了呢!”汪福壽細聲道。
“哪天,要等到哪天?等到皇上真正有時間了,也不定會來了!”皇後癱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語道,突然她好像想起什麼似的,猛地轉向汪福壽,“汪公公,你跟在皇上身邊時間最久,你一定了解皇上。你給本宮出個主意,幫幫本宮!”
“這個嘛,也不是不行,隻是……”汪福壽故作為難道。
皇後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對宮女道,“去拿那支玉如意來!”
待宮女把玉如意拿來,皇後親自遞到汪福壽手中,說:“汪公公伺候皇上這麼多年了,沒有辛勞也有苦勞,這玉如意是本宮賞賜你的,以後可要盡心盡力服侍皇上!”
汪福壽看到那精致通透的玉如意,眼珠子立刻亮了起來,“多謝皇後娘娘賞賜,奴才一定會盡心盡力伺候皇上,伺候娘娘的!”
他笑嘻嘻地手下賞賜,示意皇後屏退左右後,才說道,“其實,皇後娘娘想皇上回到您身邊,這倒也不難。關鍵是投其所好!您也知道,男人都是貪新鮮的,皇上也不例外。您要是能掌控皇上喜愛的妃嬪,不就是掌控了皇上嗎?”
“你是要本宮給皇上找新寵?那還不是讓別人和我爭寵?”皇後疑惑地問。
“娘娘您聽奴才把話說完,您想,您給皇上找新寵,若獲得皇上歡心,皇上必定認為娘娘您識大體。那些獲寵的妃嬪為了感激您,一定會對您言聽計從,那皇上要何時來您的寢宮,還不是您說了算麼?”汪福壽說罷,向皇後使了個眼色。
皇後頓時明白了,但她還是想了想道,“關鍵是,現在又有哪位妃嬪能為本宮所用。而且一定要相貌出眾呢?”
“皇後娘娘,隻要您留心觀察,必定會發現的!”汪福壽神秘地說。
皇後沉默著,想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