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夕陽透過窗戶撒進窗內,不大的房間裏麵,鄭宵打了一個嗬欠慢吞吞的起床,而後用帕子擦了擦臉又喝了一口水便聽到開門的聲音響起。
他驀地朝門口看去,就看到肖琪的身影闖進自己的視線之中。
來人是她,他也就沒有其他反應,而是回到軟榻之上坐好。
肖琪進門便見對方如此淡定之模樣頓時又抑鬱了,她眉頭一挑徑直走到對方麵前直接開口。
“喂,你讓我準備的禮物準備好了你要不要看一看。”
“哦。”
“哦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有時候身邊的人太淡定也會讓人感覺十分煩躁的,很明顯現在的肖琪就是這樣。她辛辛苦苦的花了那麼多時間幫他準備生日禮物,如今準備好了跟他說一聲好聲好氣的問他,他卻是這樣的態度,簡直是讓人惱火極了。
她情緒十分暴躁,這一刻鄭宵淡淡的看她。
“字麵上的意思。”
他想若不是這個女人對自己來說比較特別,他來懶得解釋呢。
肖琪並不知道這一點,此時的她十分生氣,好吧,她辛辛苦苦忙活一場就落得這樣的地步,她簡直是瞎了眼才會幫這個家夥的忙。氣死她了!
肖琪很憤怒,然後她就這麼跑掉了。
鄭宵見肖琪走了也隻是淡淡的搖頭,此時一個黑影人出現在他的房間裏麵,突然一把低啞的聲音響起。
“主子,這丫鬟對你如此不敬,要不要屬下?”
“你不用管這件事情,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做完了嗎?”
有些黑暗的房間裏麵低語聲響起,然而此時已經離開了的肖琪並不知道。
肖琪氣呼呼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進門就看到被自己放在梳妝台上麵她精心製作出來的禮物,看到禮物的時候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鄭宵這廝絕對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她都這麼幫他了他還這樣,她算是看錯他這個人了!
滿心的都是氣憤,肖琪便將那禮物一把丟到床-上 ,然後整個人趴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屋頂。
好一會兒之後她又滿臉糾結的爬上來,然後將那東西裝好。
算了算了,誰讓她欠人家的呢,對方就算是人性一點也是應該。
她這樣想著,也就沒有那麼生氣了,但她覺得最近還是別去見對方好了,要見到對方的話她覺得自己還是會生氣的。
時間就這麼一點一滴的流逝著,老夫人的壽誕就這麼到了。
這天一早,天上就飄起了鵝毛大雪,肖琪起床打開窗戶便被冷的縮了縮脖子,看著從天上飄落的雪花,她突然想起自己初到這個世界上來的時候才剛下的第一場小雪,沒想到這一眨眼兩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等這次老夫人的壽誕過去之後差不多再隔個十幾天就是新年了,過完了年她也算是在這裏呆了一年的時間了吧。
天氣很冷,肖琪她自己就是個怕冷的,就跑到櫃子那邊拿了一件比較厚實衣服穿在丫鬟服飾的外麵。
自從有了錢之後她可不是一個喜歡虧待自己的人,雖然在這國公府裏麵要偽裝所以外麵不能穿的多好,但是這裏麵還是可以穿舒服一點的,比如說中衣之類的。
穿上衣服之後她總算感覺好點,又拿了一雙手套戴上,做完這一切她就打算去鄭宵那邊看看。
撐著傘,她走到鄭宵房間門口,一打開門就看到房間裏麵空蕩蕩的並沒有人在。
這一刻她直接呆住了,人呢?
在鄭宵這不算很大的房間裏麵此時別說是人了連一個蟑螂都沒有,這是怎麼一回事?
肖琪站在房間門口就這麼陷入了沉思之中,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
這情況分明不對,以鄭宵那個弱的要死的身體,像是這種天寒地凍的時候會去哪裏?鐵定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一想到這裏肖琪就慌了,她忙走到院子裏麵正想找人問問誰看到鄭宵了,卻在這個時候聽到一陣鞭炮聲從遠處傳來。
響徹天地的鞭炮聲在耳邊回蕩著,肖琪整個人卻是僵住了。
對了,今日是老夫人的生日,那麼現在是什麼時候呢?這個時候鄭宵會不會已經過去了?
想到自己可能是睡晚了所以錯過了鄭宵,肖琪麵色一變忙往自己的房間走,拿起那給老夫人準備的禮物忙往鞭炮聲傳來的地方趕去。
老夫人的院子在整個國公府最好的地方,地方也是最大的 ,今日是老夫人的壽筵,雖然下雪了但一大早老夫人院子的中門大開,門口那一片地方此時已經鋪滿了放鞭炮之後的紙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