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少,你終於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有事耽誤了,你那麼忙,遲到個幾時甚至幾的,都很正常,我一點也不介意……”
“我從沒有打算赴約。”宮北曜麵目表情地推開朝著自己撲來的盛晴雪,冷聲道:“請自重!”
盛晴雪撲了個空摔在地上,狼狽委屈地擦著眼淚,卻不肯死心。
“宮少,我真的很喜歡你,求你跟我交往好不好?如果你不跟我交往,我就沒辦法活下去了。”
宮北曜看都沒看她一眼,無情地道:“那就去死好了。”
盛晴雪顯然想不到他居然這麼冷漠,頓時哭得稀裏嘩啦,嚷著要去跳樓。
盛千夏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隻覺得心口鈍痛。
盛晴雪喜歡的那個人是宮北曜?
還有比妹妹為自己前男友跳樓更狗血的事嗎!?
盛千夏想過千萬次重逢的可能,從未想過,她曾經的噩夢,竟然以這種方式跟她的世界有了再一次的交集!
盛千夏拉住盛晴雪,雙拳下意識地緊握,壓抑著自己的憤怒,努力心平氣和地對宮北曜道:“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過分?”宮北曜的目光始終落在盛千夏的臉上,仿佛不肯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
他語氣如冰,“如果我這樣話也算過分,用自己的生命要挾別人跟她交往的人,豈不是罪無可恕?”
盛晴雪無地自容,推開盛千夏就哭著衝出了房間。
盛千夏看到盛晴雪的背影,心口一疼,對宮北曜道:“她身體不太好,而且還是個孩子,如果哪裏不懂事,可以慢慢教她……”
“盛姐,她被你教得很好。”宮北曜譏誚地道。
盛千夏的臉色頓時刷白,他一句疏離的’盛姐’,讓她過往的孤勇都成了今日的笑話。
她半晌才道:“她……大概是真的很喜歡你,否則也不會做出這麼衝動的事情,你就不能給她一個機會嗎?”
她甚至不知道,她口中的’她’是在晴雪,還是十八歲的自己。
“每個為我自殺的人我都要一一交往過來,那我每都不用做事,專門跟排隊等交往的女人談戀愛好了。”
宮北曜譏誚地看著她,補充:
“哦對,我差點忘了,盛姐,你也是排隊要跟我交往的女人之一。不知道現在再來排隊,要排到幾十年後?”
盛千夏的臉色難看之極,被她強行刪除的記憶此刻又擠進了她的腦海。
她想起自己當初倒追他,十八歲生日那都把自己送他床上去了,結果他卻讓她滾!
她知道他看不上她,她也不會再賴他就是了!
“那麼多人排你的隊,我就不必了!”盛千夏的手指在婚紗上抓住些許褶皺。
宮北曜這才注意到此刻她穿著的,是被撕掉裙擺的婚紗。
她要結婚了?跟別人?
莫名的惱意灌入他的心尖,他的語氣越發冰冷無情。
“你就不必了?當初是誰把自己洗幹淨了送我床上求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