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戰鬥,便是針對那些不肯投降的武士,一些已經不願意在戰鬥的薩摩藩足輕,還有種馬藩士卒,紛紛將屠刀指向他們。
而對於這一些武士,戰鬥也就不到幾分鍾,便基本解決了。
“王桑,你的收攏做的如何,現如今,我們正缺乏人去控製這些俘虜,我們也需要你的食物補給。”東尼大木看著渾身灰塵的王胖子問道。
“這個啊,我現在收攏回了一萬多人,少部分人失蹤了,還有其他人便是戰死了。”王胖子想了想回答道。
“那就好,這些俘虜就歸你看管了。”東尼大木著,便向自己的部隊走去。
“這場戰鬥,總體來,傷亡最大的也就是王將軍那裏,戰死兩千多人,受傷達五千多,其中各種原因受傷的都有。”狗頭軍師拿著一份文件道。因為東尼大木等人的習慣,很多東西都以這種形式。
“謝爾蓋將軍那裏,陣亡了二百多名騎兵,此外有三十個騎士戰死,而戰死的長矛兵,達到了六百多人,幾乎人人帶傷,劍士陣亡一百多人。”
“比利將軍那裏,戰死達兩百多人,主要是因為他那裏受到的攻擊最弱。”
“而家主您,總共有兩百多名旗本武士戰死,七百多名長槍足輕陣亡。”
“我軍陣亡四千餘人,傷萬餘,敵人陣亡五千餘人,傷八千。”
聽著一項一項的報告,東尼大木發現,這一場戰爭,最終還是以慘勝告終,其中以素質最弱的王胖子軍隊為代表,他的軍隊是最先逃的,其中戰鬥損失才幾百,然後便開始出現潰逃,後麵大部分都是踩踏和騎兵斬殺的,還有少部分是衝撞己方陣營的時候,被砍死的。
但是這一戰,東尼大木卻收獲了薩摩藩的士兵,這些士兵在戰損百分之二十以後,還能夠撐下去,確實很強,雖然已經有崩潰的跡象,但是如果不是比利抓到了島津綱貴,戰局如何,還真不知道。
“軍師,隨吾去看一下薩摩藩家主,島津綱貴如何。”東尼大木對著眉頭緊鎖的狗頭軍師問道。
“嗨,家主”
兩人一前一後,從帳篷裏出去,外麵,是整齊排列的帳篷,這裏是東尼大木的營區,所以也是最為整齊的區域,和遠處王胖子的營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外麵,還有兩米多高的寨牆,由木頭搭建而成,上麵還有一個個謝爾蓋的火繩槍兵端著火繩槍四處走動。
雖然已經打完仗,但是長川義弘不敢掉以輕心,事實證明,他確實也是一個合格的軍師。
“你就是島津綱貴吧!”掀開營帳,東尼大木對著裏麵那個三四十歲的人道。
“正是我,想不到,竟然會敗在你的手上,真是心有不甘。”
“哈哈哈~有何心有不甘,如今大明國的開國皇帝,當初不亦為一乞丐。”對於對方的嘲笑,東尼大木很快便舉例回擊,其實,言外之意,你被一個強盜,海賊,名不見傳的人打敗沒什麼的。
“哼,若是我等麵對麵比拚武藝呢?”
“好,雖不知第幾個向我發出挑戰之人,但吾定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刀法。”著,東尼大木丟過去一把武士刀。
島津綱貴接過飛來的武士刀,以最快的速度拔刀砍去,很快,島津綱貴的刀便架到了東尼大木的脖子上。
“你輸了~”看著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東尼大木,到島津綱貴道。
“不,你輸了~”東尼大木的話很平淡,波瀾不驚,讓島津綱貴還沒有反應過來。
島津綱貴這時感覺好像身上少了什麼,往頭頂上摸去,頭發已經全被削掉了,隻是刀法太快,還保留在頭上擺了,若是偏離那麼一點點,島津綱貴此時,可能已經倒在了地上,可以想象,對方是有多麼自信。
東尼大木的士卒打掃完戰場,已然是夜幕降臨了,不得已,軍隊便在戰場邊的營寨內紮營。
戰俘被集中在一個軍營當中,一個個被捆綁的嚴嚴實實的,丟在帳篷裏麵,一個帳篷裏麵也不知道到底塞了幾個人。
“今日大勝,還是諸君盡力的結果啊,為勝利幹杯。”中軍大營之中,玩家們一齊聚在一起,東尼大木舉著清酒,對著在座的人敬酒。當然,除了當初一起前來的玩家,還有那個漁家少女,隻不過,這個妹子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清純少女,已然成為一個統率著幾百長槍足輕的軍官,或許是把憤怒都撒在了這些足輕的身上,所以這些足輕被壓榨的很慘,但是戰鬥力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