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簡已經這個樣子了,他還能如何?你為什麼就不試試,讓他來跟周簡說一說封遠的事情,大不了你就在一旁守著好了,周簡一開始為什麼會答應幫助我們,你以為周簡是吃飽了閑著沒事幹嘛?他不想做的事情誰都不能勉強他,他嘴上說是不在乎,你有沒有考慮過他真正的訴求,他即使不在乎別的人,但是他的同胞兄弟,即使沒有感情,或多或少也是有些在意的吧。”
陸雅寧苦口婆心的勸說了一通,季桓絲毫不為所動,沈銘易不著痕跡的遞上一杯水給陸雅寧。
陸雅寧自然的接過來喝了半杯,繼續道,“我們也特別希望周簡可以醒過來,你不能就當是最後的告別,讓費雲禮見他一麵嗎?封遠沒有跟周簡見過麵,他應該也很想聽一聽,關於自己親兄弟的一些事吧。”
“我都喚不醒他,你指望一個外人就能辦到嗎?”
“季桓,你不會是怕費雲禮把周簡喚醒了,你沒麵子吧?”
季桓十分不屑的撇了撇嘴角,“激將法這一套對我沒有任何作用。”
“我要不是為了周簡,我才懶得跟你這種固執的要死的人說話,”
最後陸雅寧眼看著勸說無門,氣憤的站起來,“老公,我們走。”
沈銘易被這突然的一聲老公,叫的心裏麻酥酥,陸雅寧也沒注意到他臉上噙著的笑意,徑直走了出去。
沈銘易落在後麵,就跟季桓說了一句話,“你若是不想周簡醒來恨你,你就繼續固執下去好了。”
陸雅寧氣鼓鼓的帶著陸露坐上車,心裏還在埋怨著季桓固執,見一麵又能怎麼樣?難不成還怕一個植物人跟著費雲禮跑了不成?
季桓這個脾氣啊,還真的應該有人磨一磨他,之前覺得周簡肯定是被季桓老大的身份高高在上壓製的那個。
手機在包裏響起來。
是季桓。
陸雅寧沒好氣的道,“什麼事?”
“你找時間帶他來一趟吧,我隻給他十五分鍾。”
“咦,你同意了?”
“哼,”季桓掛斷了電話。
陸雅寧驚喜的看向沈銘易,“你剛才在後麵跟他說了什麼嗎?”
“沒有,他自己想通的。”
陸雅寧不可置信的看著沈銘易,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端倪來,可惜並沒有。
“我覺得避免夜長夢多,也不用找時間了,萬一季桓又改變了主意。”
陸雅寧吩咐司機不要開車,雷厲風行的給費雲禮打了個電話,通知他趕緊過來。
“陸露,我們下車,今晚我們就在你季桓叔叔這裏吃飯。”
費雲禮從市區半個小時直接飆車到了季桓的臨時住處。
他進入跟周簡說話的時候,季桓就跟著坐在旁邊。
陸雅寧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十五分鍾的時間很短暫,很快就過去了,陸雅寧跟沈銘易等在小偏廳那裏,眼看著又過了五分鍾,費雲禮還沒有被趕出來,也就放心下來。
“不知道你們兄弟之間會不會有微妙的感覺,封遠平日裏別看極其冷漠,甚至有些憤世嫉俗,其實骨子裏很善良,他當時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後去找過你,可是那個女人都死了,孤兒院也被拆除,找了好長時間,都沒有找到你,他還苦笑著跟我說,你是不是會跟他一樣,過的這麼辛苦,愛一個人也這麼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