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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澤斯站在這黑漆漆而又直接下降的木屋之上,那速度極快的下降給艾澤斯帶來急促的失重感,讓艾澤斯有些反胃的感覺。
漸漸地速度接近平緩,那股反胃的感覺漸漸減少,艾澤斯隻感覺自己似乎有些變化,一股熱感從腹部向四周擴散。
那一顆果實,艾澤斯暗道,心中直接想到歐老頭的話‘以後你會知道的’,不過沒想到這麼快就出現了,不過由於這木屋十分漆黑,自己並不能分辨。
“咚···”
想到這裏,艾澤斯感覺自己所在的木屋停止了下降的趨勢,不知停留在何處,木屋輕顫,艾澤斯隻感覺木屋停了。
艾澤斯推開木屋的門,走了出去。
走出木屋,卻發現麵前是一片森林,在自己麵前不遠處有一條河,艾澤斯回頭觀望那巨樹,隻見巨樹直通雲霄,周圍的森林古樹茂密碩大,但是與那巨樹相比卻又可憐,而自己剛剛走出的木屋的木門不知何時已經關上不見了蹤影。
艾澤斯見狀,急忙上前觀望,而在這巨樹位置,卻怎麼也找不到那木門的虛影。
正在艾澤斯用手摸著那巨樹的輪廓,他突然發現自己的手好像縮了點,緊接著這時候棉球從肩上跳下,有些疑惑的左右搖頭看向自己,好像不認識自己。
又走上前,對著艾澤斯衣服聞了聞,這才再一次爬到自己的肩上,艾澤斯心中暗道怎麼回事,他再次看向自己的衣物,發現自己的衣服褲子不知何時,大了一圈。
艾澤斯想了之前自己腹部的熱感,又想到棉球之前看著自己的目光。
走到那條河旁,看著那河水中自己的倒影,才發現自己的麵孔不知何時變得稚嫩了不少,也就是七八歲的年級,這難道就隻那水果的左右,想到這裏。
不遠處的森林處的灌木從中響起幾聲窣響。
由於樹木的碩大,那底部的灌木叢的其餘樹木也十分茂密,足有成人身高大的高度。
窣響過後,幾道人影從其中鑽了出來,三男三女,其中有一個男性年歲明顯有三十幾歲,另外幾人的歲數也就十五六歲。
這是除了歐老頭外,自己見過的第二批人,艾澤斯心中暗道,在河流邊洗了把臉,盯著六人。
隻見那三十多歲的男子領頭,對著身後其餘的孩子道:“這裏就是世界樹,那巨樹高聳入雲,就連最高級別的聖魔師都無法到達頂部。”,男子指著艾澤斯身後的巨樹,是不是回頭解釋道。
艾澤斯突然發現這中年男子所的話,自己沒有聽過,不過自己卻又聽得懂。
他突然想起歐老頭臨走之前送自己一個禮物,艾澤斯隻感覺腦海中多了點東西,隻不過當時卻不知道,現在看來他送個自己的禮物就是知曉這種語言,而且自己還會這種語言。
聖魔師是什麼?艾澤斯暗道,隨即轉過頭看向那身後的巨樹,那就是他們口中的世界樹嗎,歐老頭到底是幹什麼的,住在那上麵,想到這裏,那一群人又再次起來。
領頭的中年男子向前走著,而身後的的三女兩男緊隨其後,他們的衣服款式基本一樣,墨黑色的衣物上的胸口位置放著繡著同一個圖案。
“這裏因為有世界樹的存在,所以並還有野蠻的原住民存在,而在這原住民眼中將世界樹奉為神,而每次都會有虔誠的原住民對巨樹做著怪異的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