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略一沉吟,便是答應下來,不過,他還是補充了一句,道:“一局定輸贏,如何?”
“你們倒是很有自信啊,可以,不過你們會派誰出戰呢?我幽邪宗就由我李狂瀾來應戰。”李狂瀾一口應下,他緊接著目光在林驚鴻與林驚羽身上來回打量著。
至於林耀,卻是被他給下意識的忽略了,畢竟,就算對方再蠢,也絕不會派出邪靈境的修士來迎戰他這位邪玄境初期的修士。
李狂瀾修為雖然和林驚鴻,林驚羽兩人相等,但是,他卻自信自己無論對上這二人的任何一位,都是能夠戰而勝之的。
因為他手裏有著弱水王賜予的重寶,便是邪玄境中期,他都敢去挑戰的。
林驚羽正要踏步出去,卻被林驚鴻一把拉住,便見林驚鴻對林驚羽搖了搖頭,道:“我去吧,你在一旁為我掠陣便好。”
林驚羽雖然滿臉不甘,但是,也知道林驚鴻的實力比他強,讓林驚鴻出戰,明顯是把握更大一些。
不過,這時候林耀卻是站了出來,道:“大哥,二哥,你們就別爭了,此戰既是我應下的,自當該由我出戰解決此事。”
不過,林驚鴻與林驚羽此刻卻是站在統一戰線上,拒絕道:“不可!”
林耀微微一笑,道:“放心,九弟我不會打無把握的仗,你們且看好了便是。”
罷,林耀不容他們二人反對,騰空一跳,腳下便是出現了一柄黑色長劍,穩穩當當的將他接住,而後,懸浮在半空當中。
此劍正是林耀在藏寶閣中所選的“墨星劍”。
林耀腳踏“墨星劍”,直麵李狂瀾,笑道:“由我邪靈境初期的修士來與你進行切磋,你不會不敢答應吧?”
李狂瀾麵露譏諷笑意,道:“兩位將軍,你們的九弟是不是腦子有些不正常,妄想以邪靈境初期的修為戰勝我這個足足高他一個大境界的邪玄境初期邪修,這是想讓我笑掉大牙嗎?”
林耀聞言,卻是搖頭道:“誰我要戰勝你,邪靈境戰勝邪玄境,基本上不可能有人能做到。平常情況下,邪玄境存在三招便可戰勝邪靈境邪修,而我若是能在你手裏撐數十招不敗,或者是與你打成平手,自然要算我勝。這樣的話你敢接戰嗎?”
“自然,不過,無需三招,僅僅一招我便可將你輕易擊敗,看在兩位將軍的麵子上,我會留你一命的。”李狂瀾自信滿滿的道。
“既然閣下如此自信,那我倒是更想要領教一番了。”林耀並未被李狂瀾的自信話語嚇到,反而是躍躍欲試。
林耀還不忘回以林驚鴻與林驚羽一個放心眼神,而後,他便滿麵肅然的望著李狂瀾,這一次,可是不能有任何藏拙了,要全力以赴。
兩隊人馬自覺的退開一段距離,給林耀和李狂瀾留下一個足夠的施展空間,方圓十裏之地,盡歸為李狂瀾與林耀的戰鬥區域。
不過,幽邪宗的子弟們對著李狂瀾有著絕對的自信,因為李狂瀾本身實力在邪玄境初期當中都算是極強的存在,對付區區一個邪靈境的修士,自然是手到擒來的。
而反觀林驚鴻與林驚羽這一方,卻紛紛是憂心忡忡的。
“九弟也太胡來了,他若是有個好歹,我們如何向父王交代?”林驚羽滿臉焦急的道。
林驚鴻雖然看上去還是淡然自若,穩重無比的樣子,但他眼眸當中不時閃過的憂色還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事已至此,也就隻能選擇相信九弟了。不過,他應該不敢下重手的,但以防萬一,我們要做好隨時出手相救的準備。”林驚鴻沉聲道。
“而且,九弟這一路走來也太過順利了,正好借此機會挫挫他的銳氣。人一旦膨脹起來,那麼肯定不能走太遠的。”林驚鴻又接著道。
而此刻,李狂瀾亦是對著林耀道:“你的境界比我低,那便讓你先出手,以免有人我過於欺負你。”
林耀也沒有拒絕,點點頭,而後,他滿麵肅然的施展起邪術來。
隨著周身邪力波動起來,一根銳利的箭矢凝聚成形,在灰白色太陽的映照下,閃爍著凜冽的寒光。
不過,這和尋常“金箭術”的顏色略有不同,尋常“金箭術”所凝聚成的箭矢,乃是純金之色,像是由黃金所鑄一般,通體金燦燦的,十分耀眼。
而林耀這根箭矢,卻是血黑之色,顯得異常妖異,像是刺穿過無數人身體後浸染的鮮血,並隨著歲月的積澱而變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