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林驚鴻與林驚羽兩位身經百戰的將軍在,自然能夠輕易鎮住李狂瀾所率領的這支由宗門弟子組成的隊。
期間,李狂瀾與林耀兩位哥哥的隔閡也是成功的消除了。
如此一來,雙方自然是皆大歡喜的,而林耀請他們下封口令的要求,自然直接就同意了。
而林耀的請求正好與李狂瀾心中的想法一拍即合,他還真的不想讓別人知曉他與一個邪靈境修士打成平手。
至於那處中型邪晶礦脈所在之地,倒是恰好與林耀等人的目的地是同一方向。如此一來,自然是不會耽擱多少時間的。
來與李狂瀾的戰鬥,林耀還有些意猶未盡。不過,他倒也是知道,李狂瀾還有底牌沒有使出,雖然他也有。但是,僅僅為了一場賭鬥就戰個你死我活,那還真的是得不償失。
並且,李狂瀾可是沒有動用玄器,所以,林耀也便見好就收了。
“此中型邪晶礦脈雖隻是下品,但它卻是罕見的五行屬性,金木水火土五個類別的下品邪晶都能夠挖出。並且,偶爾還可見一塊中品邪晶。不過,概率極少罷了。”
“所以,你們拿了三分之一,可著實是讓我心痛的緊呐。”李狂瀾一臉肉痛的道。
“李兄看開點吧,正所謂有舍才有得嘛,對不對?”林耀笑著勸道,不過,怎麼看怎麼有點像是幸災樂禍的樣子。
李狂瀾腳踏藍色飛劍,於前方帶路,但不影響與林耀等人的交流。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邪識交流是很常見的。不過,李狂瀾還是驚詫於林耀的邪識之強,幾乎不下於普通的邪玄境邪修了,雖然比他的還有些遜色,但已經讓他震撼無比了。
李狂瀾內心不禁感歎,世間怎會有林耀這等妖孽呢?竟可跨境而戰,且是不落下風,好在他最後果斷選擇與林耀化幹戈為玉帛。
不然,能將林耀擊殺掉以絕後患是再好不過,而若是被其逃了出去,那可就是後患無窮了,屆時,他肯定是坐立難安的。
至於之前的囂張,也是基於自身實力的,而林耀既能與他打平,那自然便不會鼻孔朝的看人了。
事實上,無論到哪,終究還是強者才能夠獲得尊重,弱者隻有被欺負的份。
這一路上,倒是沒有出什麼意外,畢竟,單單是邪玄境的邪修,便是有四位之多。
其中,幽邪宗的弟子占兩個,而林驚鴻與林驚羽亦是占兩個。不然,李狂瀾還真的不敢前來挑釁他們這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那位邪玄境邪修,是以李狂瀾為馬首是瞻的。而且,他周身邪力波動並不怎麼穩定,顯然是剛剛突破的。
而林驚鴻與林驚羽則是在邪玄境初期待了許久了,若是戰鬥起來,自然是他們二人占優勢的。
不過,李狂瀾有重寶在身,再加上同門師弟們都是邪靈境左右的修為,普遍要比驚羽軍和驚鴻軍的境界要高,所以真要鬥起來,還是李狂瀾一方有可能笑到最後。
幸好雙方和解,並未真的打起來,不然,無論是哪方獲勝,都是要元氣大傷的。
很快,林耀一行人便來到了一座形貌怪異的山前,之所以怪異,是因為這山光禿禿的,不見有絲毫植被。
並且,這山是坑坑窪窪的,像是被無數邪術轟擊過一般,顯得異常的醜陋,而且,還被一重怪異的白霧緊緊包裹著。
但當林耀用邪識一掃後,卻是發現這山有微弱的靈力波動,並且,不時有五色邪光閃耀,不過,不用邪識是很難察覺的。
這座山通體漆黑如墨,隻是普普通通的黑色石塊壘成的,不過,既然李狂瀾這裏是邪晶礦脈所在之地,那自然就是真的。
何況,林耀的邪識可不會欺騙他自己,應該是被埋藏到了地下。
李狂瀾微微一笑,道:“眼前此山下麵便是邪晶礦脈了,由於我怕被別人發現,所以用了一套陣法將其絕大部分外放的邪光給遮蔽住了。”
而後,便見得李狂瀾手中出現一杆數寸長的陣旗,輕輕一搖,那一重濃密的白霧便是退散掉。
隨後,道道絢爛的五色邪光激射而出,將這方地都浸染成了五色的。
李狂瀾再是一搖陣旗,此山便是重新被白霧給籠罩住,大量的邪光被堵在白霧當中出不來。從遠處看,根本就看不出什麼名堂來,隻當是有些怪異的山而已,沒人會在意的。
“李兄倒是心細如發,不過,這套陣法居然還能削弱邪識之力,的確不凡。貴宗難道還有陣法師嗎?”林耀頗有些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