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房間的大門在我的麵前緩緩的關閉,縫隙中我隻看了半空中濃鬱的黑霧彌漫了整個房間,殷君越將我帶到身前,攔著我向外走去。
“這樣就完了?”劉僵用手擦了一下唇角浸出來的鮮血,心中暗罵道,該死,竟然被人一腳踹出血來,真他媽的狗血。
“你想救他?”殷君越冷聲問道。
劉僵聳了聳肩,“開玩笑嘛?但是黑匣子還在殷書櫟的手中,不是嗎?”
姚顯犀眼神仿佛要將房門看穿,聽到劉僵提起黑匣子猛的看向我們。
殷君越眼眶中的漆黑一片已經慢慢的退卻,逐漸的形成正常人的眼白跟幽深的瞳眸,他看了一眼劉僵,轉頭凝視姚顯犀良久。
“讓它跟隨這艘船一起沉入海底。”最終他開口道,“或許這是最好的結果。”
姚顯犀聽聞微愣,隻一會兒就點了點頭。
看到姚顯犀點頭同意,劉僵嘖嘖了兩聲,“反正是你們姚家的東西,隨便你們怎麼處理,隻要不在人世間禍害就行了,但是要將這艘這麼大的遊輪沉海一個人來做……恐怕是非常困難……不如我們一起聯手?”
“沉船嗎?可是裏麵的人怎麼辦?”我十分擔憂的開口道,我記得遊輪的宴會廳內有不少名流巨星,隻是好奇怪,從剛才在甲板上打鬥聲爆炸聲如此劇烈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查看,難不成……“宴會廳裏的人……”
劉僵擺了擺手,“那個宴會廳就是一個巨大的迷魂陣,開啟陣法後裏麵的人腦袋會一片 空白身體聽從施術者的指揮,恐怕過陰海的時候這些人都會成為祭品。”
“祭品?”
“你以為鄭和是怎麼過的那片陰海的?那是以無數奴隸的鮮血換來的!”姚顯犀冷冷的開口,“以血肉之軀填補餓陰之海,方可橫渡!這是在造殺孽!”
“你是說,殷書櫟他想……”我有些怔怔的開口,“他想將遊輪中那麼多的人都扔進大海中淹死!”
直到現在我才感覺到遊輪上的殷書櫟根本就不是那個沒有任何架子,在陽光底下笑的如此開心的韓宇,他隻是一個一心想要長生不老,心狠手辣可以犧牲掉任何人的劊子手。
韓宇,隻是存在於幻想中的人而已&……
劉僵將宴會廳中的陣法稍微改動了一下,將自己的能量融入了進去控製住了宴會廳所有的人,指揮他們依次下船回家。
“這麼大的陣法簡直是要我的命……”劉僵一邊施術一遍嘴貧,“阿津,回家可要給我多補兩碗雞蛋!”
劉津的一臉擔憂心疼之色,看著劉僵臉上的汗珠不住的流淌,看起來同一時間控製住這麼多人對於他來說,也不是隨便簡簡單單就能完成的。
隻是我們沒有想到,最後從遊輪上下來的兩個人竟然是殷澤南與太婆。
“阿南?太婆?”我愣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跑了過去,難不成他們也被控製住了?而且殷澤南的手中還抱著一個人。
但是我跑過去之後卻發現殷澤南的眼睛十分的清澈,根本就不像是被陣法所控製住那種迷茫的眼神。
“年年!”
“太婆,阿南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我明白的是站在殷澤南身邊的太婆一臉笑容,對比殷澤南有些哀傷的神色簡直是兩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