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宋若辰還是睡夢中就被人搖醒,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宋若辰隻覺得一陣頭疼,表情難受,緊縮眉頭,疼得咬牙直擺頭。
成培看到他這樣,半氣半急的說道:“喝起來的時候怎麼不會想到會這樣?..........”
鄒焰烽聽到這話,就走過了攔著成培沒繼續再說下去。
鄒焰烽易醉,醉得快,自然也就醒酒得快,所以並沒有像宋若辰那樣難受。
鄒焰烽看到宋若辰難受的樣子說道:“不行的話,你就上午休息下吧。”
成培冷笑一聲說道“休息?事由呢?因為昨天晚上去喝酒喝醉了嗎?阮隊會批這個嗎?”
大家都不再說話,因為他們都很清夢這事要是阮隊知道不會批假不說,還會受到處罰。
宋若辰崩著神經強忍著下床,洗刷完出隊。
宋若辰一副沒有表情的臉幾乎偽藏了所有的心事,這大概就是男女對待感情兩個區別吧。
對於早餐,宋若辰也是幾乎沒有什麼胃口,為了不讓肚子挨餓和應付上午高能量的訓練,不得不吃些東西填肚子。
每隔一段時間,就集訓,是他們的必備課。
上午的各方麵體能訓練讓宋若辰滿頭大汗,他幾乎是竭盡全力。
隻有鄒焰烽看得出來,宋若辰是在故意宣泄。
休息的時候,鄒焰烽挨著宋若辰坐了下來,遞給他一瓶水:“來,喝點。”
宋若辰僵坐著喘著氣,沒有接,也沒有說話,目視前麵。汗珠順著他的額頭滴落在眉間,宋若辰時不時用手擦下臉上的汗,他後背衣服幾乎汗透.....
鄒焰烽也累得滿頭大汗,他順勢坐了下來,擦了擦臉上的汗珠,看了一眼宋若辰的樣子,隻好無奈的默默的陪著他坐著。
其他幾個人也圍著一圈坐起,大家都沒有說話,靜靜坐著休息,保存好體力迎接下場的訓練。
在阮隊的嚴苛的帶領下,一天的集訓終於結束。
大家的都鬆了一口氣。
阮隊的一聲“解散”,讓他們又些開心。
“宋若辰,留下。”阮隊的這話,讓大家都轉過頭,疑惑的看著他。
“其他人可以走了。”阮隊崩著臉嚴肅說道。
大家陸陸續續的散去,隻留下了阮隊和宋若辰。
阮隊放下訓練時候的嚴態,露出長輩的慈祥,緩緩走過來問道:“若辰啊,最近怎麼樣啊,工作方麵還好吧?”
宋若辰開始還疑惑為什麼留下自已,見阮隊突然對自已這個態度就知道不是自已剛表情不好了,心裏鬆了一口氣說道:“還好。”
阮隊看著宋若辰,眼神躲躲閃閃,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看你好像今天心不在焉,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原來,阮隊也看了出來,宋若辰原本以為自已已經偽裝得很好了,結果卻是.....宋若辰在心裏苦笑不已。
俗話說,嚴是愛,鬆是害。
阮隊雖然平時對宋若辰嚴格要求,可這背後卻是藏著關心,真看不出平時一張威嚴的臉還有一顆溫柔的心。
宋若辰心裏一暖,再回想這兩天做的事,有些後悔,自已不理智的行為讓身邊的人跟著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