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幻天(3 / 3)

林河揮了揮手,立刻阻止身後弟子們的動作,繼續道:“陸道人,隻要你肯答應先前的條件,我林河依然願意履行承諾。”

莫源急忙勸阻,道:”掌教,眼下隻能殊死一搏了,何必求他呢?”

蕭然望著林河道:“河,此事絕難化解,唯死而已。”

“林掌教,我敬佩你的為人,我答應你,此戰過後,我不會為難任何仙劍派的弟子。”陸鄭重道。

林河哈哈大笑,對陸深深一揖,道:“好,今日縱死而已,青葉當真收了個好徒弟啊!”

陸再不多,乾陣法再次露出了崢嶸。

蕭然暗自歎了口氣,禦起劍訣便衝了上去,蕭德也極有默契的衝了上去,慕容康更是緊隨其後,林河和莫源則是繞到了後麵。

麵對眾人的圍攻,陸心念閃動,眉間赫然出現數道血紅色的光電,透體而出,此光電速度極快,光電內部蘊含著神秘的符文,層層交錯,且散發著熒光不斷閃爍,當然,常人根本無法以目力看到這些,而陸畢竟乃是極境之力的主人,肉眼看不到的東西,心神居然能夠看的清清楚楚。

血紅色光電居然徑直穿透了三人發出的防護光罩,絲毫沒有停頓的意思,速度仍然不減,蕭然,蕭德,慕容康三人的臉色登時麵如死灰,此刻再次布出防護禁製,已然不及,紛紛拿出護身法寶,不過陸隨即看到三人幾乎同時身形暴退,空氣中立刻便布滿著血漬,蕭然,蕭德和慕容康三人齊刷刷的連退數十步,眼神呆滯,渾身動也不動的跪在了遠處。

這極境之力乃是專門攻擊對方的心神,而且號稱是同級無敵的存在,豈是尋常的法寶禁製可以擋住的,陸冷冷哼了聲,隨即不再理會三人,林河和莫源兩個人臉色灰敗,手腳無措,怔怔的望著前麵的那個白發男子,竟是不話來了。

陸望著莫源,冷冷笑道:“莫源,過來受死。”

著,眉間再次出現了血紅色光電,極境之力對於化神老怪都是極其的輕鬆,更何況是隻有元嬰期的莫源呢!轉眼間,莫源便在滿腔的怨恨中魂飛魄散了。

林河毫不遲疑揮動了長劍,陸神情木然,五行氣劍脫手打出,頓時場中充滿了無形劍氣,以及眾多仙劍派弟子的慘呼聲,不時會有血光飛濺,偌大的仙劍派大殿前麵的場地上,血流成河。

揮手間撤去了幻陣盤,陸仰頭,望著湛藍的空,萬裏無雲,偶爾有幾隻脫離隊伍的大雁,正在空中不斷的哀鳴。

腳下布滿了穿著仙劍派服飾的人,有長老,有掌教,還有普通的弟子,場地上充滿了陰森的氣息,這個時候其他地方的仙劍派弟子有所察覺,便紛紛來到了這裏,等他們發現的時候,地麵上躺著足足有七八十個四人,眾人不時會有人衝上前去,想要為掌教,或者是親友報仇,卻全都倒在了陸的五行氣劍之下,各種各樣的慘呼聲,不絕於耳,清新的空氣再次布滿了血腥的味道,陸的白色道袍早已經變成了血色,蒼白的臉上有著殘留的血跡,也不知道是誰留下的,唯有眼神依然平靜如昔,仿佛隻有這種方式才可以將內心深處的憤怒抹平了,直到再也沒有人敢出手了,陸這才緩步而行,朝著外麵,慢慢走了出去。

餘下眾人的臉上全都是悲憤的神色,手裏緊握著的長劍,不斷的顫抖著,悲鳴著,散發著主人心裏的不甘與屈辱,卻再也沒有人敢向這個白發男子發出半點聲音,動過一絲刀劍,就這樣目視著陸踏出了仙劍派的駐地。

直到眾人再也看不到陸的身影以後,這才開始放聲大哭,宣泄著心中的悲憤之情,隻是這個時候,陸已然是在千裏之外的酒樓中了。

“可以坐下喝一杯嗎?”

陸忽然抬頭,腦海裏瞬間閃過一個身影,魔師。

“當然可以,請坐吧。”以現在陸的修為,即便是遇到了擁有了合體大能的魔師,也可以全身而退。

魔師穿著墨綠色的長袍,依然還是儒雅俊秀,風度極佳,坐下來以後,也不多,拿起桌子上的酒壇就開始狂灌了幾口,隨後,大聲喝道:“爽快!”因為桌子隻有這麼一壇,所以魔師沒有把酒壇直接對著嘴來喝,而是將酒壇高高揚起,以張開的嘴巴迎接濃烈的酒香,這樣喝起酒來,在外人看來更顯得魔師霸氣凜然。

“那就多喝點。”陸神色默然,招呼著二再上幾壇好酒。隨後兩人也不話,魔師依然還是大口大口的狂灌,而陸則是將酒壇裏麵的酒水,倒在酒碗裏麵,一杯一杯的慢慢喝,兩個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知過了多久,色已經昏暗了下來,窗外的夜色也將皎潔的月光灑在了酒樓中間,聽雨樓裏麵的客人全都散去了,僅僅隻有陸和魔師兩個人依然還在不斷的拚酒。

二走上前來道:“兩位客人,時候不早了,兩位您看!”

魔師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壇酒,臉上顯得有些潮紅,眼睛裏也已經有了些醉意,瞪了眼二,喝道:“滾開,別妨礙老子喝酒。”

二急忙賠罪,匆匆便離開了,掌櫃的將二叫到旁邊好好訓斥了一番,畢竟來到這裏的大多數都是修真者,哪個都不是他們這些尋常人可以計較的,生怕兩人惱火,急忙讓人又送了幾壇好酒上來。

陸忽然道:“喝夠了嗎?”

魔師笑著道:“還沒有。”

陸道:“你怎會來的?”

魔師笑的更厲害了,道:“我來看看血洗仙劍派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沒想到卻是你,真是讓我預料不到了。”

陸問道:“難道你想幫那些人報仇?”

“屁話!”魔師恨聲道。

“那幫賤人,我早就看不慣了,要不是忌憚那個護山劍陣,也許我早就過去鬧他一番了。隻不過居然被你子給搶了個先,哈哈!”

“既然這樣,那你是不是應該要謝謝我呢?”

“那倒也是,吧,誰讓我看你子順眼呢?有什麼要求我的事情趕緊,等我酒醒了可不會這樣好話了。”魔師再拿了壇酒狠狠了灌了幾口,身形都有晃蕩了。

“你知道神算子住在哪裏麼?”陸直接問道,文軒被神算子帶走了,生死不知,他現在最擔心的便是文軒的狀況。

“你還真是問對了人,哪怕是三大門派裏麵的大長老都不一定知道呢?這個大陸上能知道那個老不死的住處的人真的是不多了,我告訴你,他住在,他住在。”魔師晃悠著道,不知不覺的便睡了過去。

夜晚的空氣清涼如水,夜風吹了過來,陸的腦子也清醒了不少,望了望倒在桌子上的魔師,臉上醉態朦朧的樣子,不禁覺得有點好笑,吩咐二將魔師扶到了房間裏麵,隨手布下個禁製,便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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