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這身體自受苦,吃不好穿不暖的,底子並不好。沒懷孕前還毒發剛解,後來懷孕後,雖然回宮之後濮陽墘陽一直想著法子的給她補身子,但她也隻見肚子大起來,卻不見她自己本人有胖。
這次生產,不隻濮陽墘陽早已是幾個月沒有睡安穩覺,就是禦醫、穩婆都是個個提著心的。
有些時候,榮耀與災難是並存的。
從發動,到開始生產,這中間七星就曆時了近五個時辰。
全程濮陽墘陽都在身邊陪著,看著她走著走著,突然一臉蒼白的停下,他的心都快要碎了。就這胎,就這胎夠了,以後再也不生,再也不生了。
看著她痛,這比割他身上的肉還要痛。
終於,七星被穩婆扶著進了早已準備好的產房,濮陽墘陽被隔在了外室。不是他不想陪,而是七星不讓。
“娘娘,來,一,二,三,用力。
。。。。。。好,再來,一,二,三,用力。。。。。。”
室內,除了穩婆急切中帶著安撫的聲音外,七星沒有絲毫的聲音發出。
哪怕一聲痛呼也好啊!
濮陽墘陽坐在外室,整個人目光毫無焦距的看著地麵,握著椅子扶手的手,指尖陷入了木內他自己都沒了感覺。
無悔大師,端王,還有幾位老王爺早已到場,除了等候皇長子或是長女的出生外,還是老規矩——獨有印記。
如果是平時看皇上對皇貴妃如何如何,還無法判斷皇上對皇貴妃的態度,那現在看皇上的反應,眾人也都知道了,裏麵那位,已經是與太後在先帝的心中一樣,不可撼動。
“哇~~~”一聲啼哭,終於讓皇上回了神。
隻見隨著啼哭聲落,皇上剛才坐的位置,哪還有人存在?隻有椅子扶手上左右兩道深陷下去的指印。
“星兒,謝謝。”抱著已經昏睡過去的七星,濮陽墘陽除了這個,他不知道還能再什麼。
尤嬤嬤抱著包著明黃的孩子過來,“皇上,是位皇子。”
抬頭瞧了一眼,皇上滿臉都是嫌棄,“抱出去。”
如果不是這個臭子,他母妃怎麼會受這麼多的苦?
尤嬤嬤。。。。。。
好吧,在娘娘麵前,其它都是次要的,包括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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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七星醒來,外麵的已經黑了。
“醒了。”伏身親了下她的額頭,濮陽墘陽這次沒有抱她,因為他的手裏,正別扭的抱著他們的愛情結晶。
一個一米九的大男人,雙臂僵硬的曲著,那樣子,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噗~”七星沒忍住,在濮陽墘陽窘迫的神色下,撐著做起來。
皇上想去扶,但手裏有個寶,動,動不得,隻能擔憂的看著七星自己起來,“慢著些,心點。”
七星搖了搖頭坐好,伸手示意讓他把孩子抱給自己,“男孩還是女孩?”
將東西交到七星手裏,為母的本性,七星很自然的將孩子抱入懷中,戳了戳還有些皺皺的臉,臉上的笑容沒有閃瞎旁邊的皇上,更加嫉妒死了七星懷中的東西。
“男的。”嫌棄的瞪了孩子一眼,皇上坐下環住七星,伏在她肩頭深深吸了口氣,“星兒,別離開,永遠都別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