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仔,你不會去做違法的勾當了吧,否則你不可能有這麼多錢。”林福榮的聲音夾雜著憤怒,他一向三觀正直,最看不慣違法的行為。
“老爸,我跟你實話,昨我騙你我回老家去了,其實我並沒回老家,而是去大青山尋寶了。事情是這樣的,我們老家村口不是有個八十歲的瘋老頭嗎,其實我們都誤會了他,他一直都是在裝瘋賣傻,隻是前一段時間他快要老死了,臨死前為了報答我經常救濟他的恩德,告訴了我一個驚秘密。”
“什麼驚秘密?”林福榮追問道。
“他他是一名隱姓埋名的民黨少校,1949年民黨即將退出大陸的時候,由於我軍追擊追得太緊,導致敗退到連慶的民黨軍來不及處理一批搜刮來的黃金,便把那批黃金埋藏在大青山了,瘋老頭則作為黃金看守人隱姓埋名潛伏下來。”
“哦,後來呢?”林福榮入坑了,對這個故事非常感興趣。
林誠喝了口茶,接著繼續道:“全國解放之後,瘋老頭克盡職守,一直等著民黨軍卷土重來,可惜他等了近五十年,眼看著這樁大秘密就要跟他一起埋入棺材裏,民黨軍仍遙遙無期,就連在台島的統治都不穩固了,他這才絕了妄想。後來我看到他就要死了便去看一看他,也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吧,他就把這秘密告訴我了。”
“所以你就一個人去挖黃金了?胡鬧,這太危險了,如果你出了事故那我和你媽怎麼辦!”林福榮嗬斥道。
“老爸,瘋老頭還給了我一張藏寶圖呢,我循著藏寶圖走很順利就找到那批黃金了,昨下午我就把起出來的黃金賣給花城的金店,共賣得八百萬塊錢,我等下打過來給你吧。”林誠道。
“好啊好啊,銀行正向我們家瘋狂追債呢,我都快頂不住了,這八百萬塊錢正好可以先還給銀行,緩解一下壓力。”林福榮高興的道。
林誠苦笑了一下,老爸還是太實在了,眼光也不夠長遠,在這個不成功便成人渣的時代,當然是優先解決資金鏈斷裂的問題啦,至於銀行的貸款嗎,能拖就拖。
林誠道:“老爸,我來問你,我們簽訂的銀行貸款合同是什麼時候到期的?”
林福榮聞言一怔:“好像還有兩個月才到期吧。”
林誠的聲音如同當頭棒喝一般,徹底驚醒了林福榮:“老爸你傻啊,還有兩個月才到期,這銀行追的是哪門子債?”
林福榮當局者迷,這兩被銀行追債追得頭昏腦脹,再加上資金鏈的斷裂讓他失去分寸,被頻頻上門的要債公司給帶到溝裏去了,經過林誠的當頭棒喝,他這才明白過來。
“哎呀,誠子好在你提醒我啊,不然我差點就犯下大錯了!”林福榮拍腿叫道。
“老爸,你明白過來了吧,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資金鏈的缺口補上去,讓這八個樓盤如期建成銷售,我們哪怕把樓房銷售出四分之一,就不僅能把銀行的貸款還上,還能把成本給找回來呢,剩下的四分之三就是純利了。”林誠提醒道。
“誠仔,沒想到你讀書不行,可做生意卻一套一套的,老爺沒有薄待我,咱老林家後繼有人啊!”林福榮欣慰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