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羽八年臘月初八,皇上左玄羽選黃道吉日,納將軍之女歐陽妃為妃,大宴群臣,受百官朝奉,有鑼鼓喧天之勢,絲毫不亞於納後之禮,紅色地毯一直由皇宮的安定門鋪到了大將軍的府邸,十六人大轎,鑼鼓喧天,幾百號的迎親隊伍後麵三十車的嫁妝,震驚的了鳳羽上下。
入夜一行宮人手執燈盞在前引路,左玄羽五官深邃,俊逸非凡,一舉一動皆透著帝王的霸氣,此時他穿著一件明黃色繡著五爪金龍的錦服走在後麵,眼睛裏略帶幾絲急迫。
燈盞中折射的光線劃過精致的長廊,隻見長廊四處張燈結彩入目的紅色渲染了所有人的眼睛,寒冷的北風也溫柔了許多,高牆內灑下一片朦朧昏黃的光,而安靜。露出一個個琉璃瓦頂,恰似銜接仙界的金橋。那飛簷上的龍與鳳,金鱗金甲,活靈活現,似沾染了喜氣欲騰空飛起,那一座座深紅的宮殿撥地而起,在積雪的地麵上折射出斑駁的倩影。
“娘娘,奴婢伺候你歇著吧!”
皇宮禦花園東側大殿外排放著百十盆菊花,雖不是奇珍異草,但也是異彩紛呈,宮門大開,一個身著宮裝的婢女站在一邊嘀嘀咕咕。
蓮兒是鳳飛宮的執事宮女,也是皇後陳墨兒的陪嫁丫頭。自家主子心裏難過,蓮兒又怎會不知,可是帝王的心誰又能說什麼,當初主子深受皇寵,如今也隻能過著‘隻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的日子。
而坐在她麵前,她說話的對象,是一個十八年華的女子,低著頭正凝望著殿內深紅的地毯,滿臉哀傷漫不經心的應了一句。
“蓮兒,本宮不困。”
“娘娘,那奴婢把宮門關上,外麵風大,著涼就不好了。”
“你去睡吧,不用管本宮,本宮還想看看這片夜空。”
說罷,女子無奈的抬起頭來。
隻見她眉目如畫,一雙眼睛又黑又亮,像極了夜空高懸的北鬥星,忽閃忽閃,隻是眼中蘊含了一縷憂愁。
鼻尖秀挺,唇不點而赤,端得一副絕美的美人圖。
“奴婢陪娘娘一起看。”蓮兒拿過一件披風蓋在女子身上。
這個女子就是鳳羽國的皇後——陳墨兒,隻歎:“愛已過期,身在帝王家,美貌已經不是愛的籌碼。”
承乾宮的門被一名小太監推開,小太監無聲的退到一邊,,隻見寢殿內雲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範金為柱礎。
兩名宮女上前行禮:“奴婢參見皇上!”
“起來吧!”空氣一下子吸收了很多酒的氣息。
兩名婢女起身分立兩邊將大紅色的羅帳,分別用兩邊銅勾旋起,足足有九層,每一層帳上遍繡灑珠銀線龍鳳祥紋,當最後一層被撩起時,歐陽妃緊張的手指揪緊了嫁衣的下擺,光滑的大紅色嫁衣在揉搓之下長出了幾條皺紋,左玄羽向兩名婢女擺了擺手,婢女自覺地闔上房門退了下去。
左玄羽拿著桌上的稱挑開歐陽妃的蓋頭。
眉如翠羽,小巧秀挺的鼻,白玉一樣的肌膚泛著絲絲紅暈,好似待采的櫻桃,滿屋的紅色更加襯托歐陽妃的妖豔迷人。
“臣妾見過皇上。”
“愛妃快快請起,今晚愛妃好美。”左玄羽扶起歐陽妃,柔聲細語的凝視著,緩緩低下頭,薄唇覆上那兩片柔軟,一隻手摟著歐陽妃的脖子使其貼緊。
淺嚐輒止已經滿足不了他,歐陽妃愣愣的不知道該怎麼做好,兩手僵直地下垂,因為吃疼歐陽指頭不受控製的輕輕地擰了一下他的皮膚。
歐陽妃的這個動作無不危險的引發了左玄羽最原始的悸動,懶腰抱起歐陽妃將其放在龍床之上,餘光正好看到龍床中間鋪了一塊白錦帕。歐陽妃知道這是要做什麼,來之前喜娘已經給她細細的講解過了,此時她的心就像四處亂闖的小鹿怦怦直跳,害羞的臉上更加紅豔。
“一件,兩件,三件!”歐陽妃閉著眼睛默數著,直到感覺皮膚上傳來冰冷的觸感,她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新娘子喜服共有九件,取九九歸一之解,寓意“圓滿!”。這已經是第八件了,不自在小聲懇求:“皇上,先將燈滅了好嗎?”
左玄羽手下的動作一頓,這一聲酥軟了他的心,寵溺的威脅:“愛妃,以後在這個時候要叫朕玄羽知道嗎?”
見歐陽妃不支聲,有些生氣的重重一咬。
“啊!”吃疼的叫出聲,歐陽妃迷離的眼睛恢複了一絲理智,乖巧的叫道:“玄羽!臣妾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