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休息,我跟小米逛街的時候,看見賣育嬰物品的,就進去瞧了瞧,看見了胎心儀。
我覺得周莉的孩子差不多三四個月,應該能夠用得上,於是就打算買一個,誰知道營業員又過來給我介紹擠奶器。
我也覺得挺不錯的,也買了一個,上班的時候給周莉送了過去。
雖然安娜的事情她把我當成槍使了,不過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跟她鬧翻,多個朋友比多個敵人強。
也許有一天,我有求於她也說不定呢?就當我給她布個恩好了。
她笑我說:“別看你一個姑娘家,還挺懂的。”
我看得見她辦公桌上放著杜心雨的辭職報告,就問道:“都辦妥了?”
“辦妥了。”我翻看了看,公司一般不會開除人,即便開除也會說是員工自動辭職的。
但是上麵領導批語的幾級領導都空著,就周莉這個人事經理隨意寫了幾句。
我問道:“怎麼都空著呢?”
“她自作主張,險些連張總都給連累了,怎麼還會為她寫什麼,不給她小鞋穿就不錯了。
方董自然沒有這份閑心的,我象征性地寫了幾句,評價中肯,應該不會影響她找工作。”
“她得罪的人是喬董……”我想了想說:“我來替她寫幾句吧!”
周莉把她辭職報告給了我,我寫上了幾句,大意就是杜心雨此人聰明伶俐、勤懇好學、操作能力、觀察能力強等等,總之幾句褒獎的話。
周莉說:“你這算什麼呢?你一不是她的直接上司,二不是她的頂頭上司,三也不是人事部門,你以什麼身份給她評價呢?再說,人家不會感激你。”
“無關緊要的同事給予的評價應該更值得認可吧!再說,我應該可以代表方董。”周莉這才沒說什麼?
等著中午吃飯的時候,小樂跟我打電話讓我去公司附近的某家小餐廳裏,說是杜心雨要請我吃飯,我倒是沒想到她會有這個舉止,不過還是去了。
去的時候,杜心雨跟米小樂相對而坐,兩人大眼瞪小眼,都恨不得把對方給活生生的剝了。
杜心雨瞧見我問道:“徐助理,我跟你無冤無仇,你至於這麼害我嗎?”
小樂說:“誰害你了?你自己不偷聽,我們想害就能害的嗎?”
杜心雨喝道:“你給我閉嘴,自己沒本事請幫手來對付我,有什麼資格在這裏說話?說到底也不過是手下敗將。”
我見她情緒激動,勸慰道:“杜主播,這件事情……”
我本來是想要解釋解釋我也是迫不得已的,還打算告訴她,雖然你離開了BBC,但是方董還是會護著你,你一樣可以找到一個比較合適的工作等等。
然而話還沒有說出口,一杯冰冷的果汁就迎麵而來……潑得我頭昏眼花的。
杜心雨道:“徐南風,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以為自己是董事長助理就可以耀武揚威嗎?
說到底你也不過是皇帝身邊一個太監,可千萬別沒臉沒皮地把自己當成九千歲。
今天你這樣害我,遲早有一天,也會有人這樣害你的,你要相信這世界上是有因果報應的。”
小樂一下子急了,大有一種要與她大打一架的感覺。
我連忙攔住她,對杜心雨道:“杜主播,正如你所言,這世間是有因果報應的,你從前是怎麼對小樂的,你心中明白,今天你落得如此結局,未必就不是咎由自取了。
我徐南風做事兒,有章有法,你要是行得正坐得端,今天的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好大喜功,所以才會落入別人的圈套,與人無尤。
你不能自己給人設了個圈套,別人上鉤了,就覺得自己聰明;
別人給你設了個圈套,自己淪陷了,就覺得別人惡毒。
你這樣的雙層標準,未免也太寬已律人了。”
本來我心中還有一點點的愧疚,此時被她這杯冰涼的果汁也潑得幹幹淨淨了。
杜心雨依舊是滿臉的不服氣,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我的臉上。
罵道:“寬己律人?說的是你自己吧!觀棋不語真君子,我們部門的事情輪得到你來管?
打了人,還要給個甜棗,你以為你是新世紀白聖母啊?不要臉……”
說著轉身就走了,小樂還要罵上幾句,我攔住了,餐廳裏的客人也是指指點點的。
小樂罵道:“杜心雨這貨……你幹嘛攔著我啊?”
“她心裏有氣,就讓她撒吧!總之沒有第二回了。”我擦了臉上的果汁,感覺全部都是冰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