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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問題?什麼經濟問題?
解決了一個問號,又來了一個新的問號?
一個寒假過後,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變了,他站在教學樓的高台上,居高臨下地瞧著這南城大學的一切,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
明明什麼都看不清楚,卻好像依舊能夠在人群裏一眼將徐南風找到?
她、她這是去學校的千裏長廊嗎?
作為名校,總是有幾處景觀的,千裏長廊是其中一處,原本記載著各種曆史典故的長廊,現在好像成為了情侶約會的必去地點。
好像在長廊裏瞧著那些萬古流長的典故,談古論今,是件非常愜意的事情。
徐南風挽著一個男人的手,滿臉的嬌氣說:“還是你疼我……”。
男人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發,說:“廢話,我不疼你,我疼誰啊?”
男人靠近她的耳邊說了些什麼,徐南風聽著樂嗬嗬地笑了起來。
手中的信封一下子被捏成了一團,這是一種要窒息的感覺?那個男人是誰?哪個學院的?怎麼從未見過?
徐南風,你不是說,你對我“勢在必得”嗎?這個騙子?你撥動了我的心弦,然後,又把我給放棄了,討厭。
再也不要想你了,讓你男朋友給你解決所有的問題吧?以後別來煩我了。
那堆信稀裏嘩啦地扔到了垃圾桶裏,不,不對,這樣扔掉,萬一給人撿到了,該怎麼辦?
他又從垃圾桶裏撿了起來,覺得應該一把火燒掉的為好。
他從蘇童的桌上找了他抽煙的打火機,但是,他突然想著抽根煙,他們抽煙的人都說抽煙可以解壓。
在吞雲吐霧裏,可以暫時的忘記煩惱。
但是,他剛剛抽了一口,就嗆得“咳咳咳”的,什麼鬼東西,越抽越煩,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抽刀斷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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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力道,徐南風重重地在他的背後打了一下。
這種感覺真是久違了,他都懷疑是自己出現錯覺了。
他回頭,徐南風依舊如此,笑著,元氣滿滿,說:“我好久沒來打擾你了,莫學長,在忙什麼啊?”
“謝謝你,不來打擾我,我過得特別的好,學業非常好,模擬上庭的辯護也非常的讓教授跟導師滿意,學校領導說,會考慮我做委培生。”
徐南風滿臉崇拜地說:“哇,你好厲害啊?”
“我拒絕了。”
“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拒絕了?委培生可是直接解決了工作、住房、戶口等等人生大問題的,多少人求之不來的。”
莫一路沒好氣地說道:“你以為我莫一路的誌氣就在這裏嗎?我想要的境界可不是你的腦袋瓜子能夠想得到的。”
徐南風有那麼一點點委屈,滿肚子的話,此時好像不知道該如何去打開話匣子。
“你、你心情不好嗎?”
“當然不好,看見你格外的煩。”
雖然他拒絕了她,但是,這麼長時間來,他也沒有給過這麼難看的臉色。
徐南風猜測地問道:“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啊?”
“哼,你做不做錯什麼,跟我一分錢的關係嗎?閃開……”莫一路重重地喝了一句,這是吃什麼槍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