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聽到她的消息,是在他上次來太虛蒼龍界的時候,在來到這片熟悉的地界,聽到了一個讓他無法接受的事。
他的親妹妹,那個太虛蒼龍界最尊貴的公主,因為一個男人,丟了性命,都言虛空萬物壽元無限,可誰知,這也隻是建立在那個人不自我毀滅上。
太虛蒼龍是虛空最特殊的一個族群,他們隻能和同族生育,要是有一方是外界之人,那個必須除掉,留不得。
不是殘忍,也是殘忍!
太虛蒼龍若與異族生下子嗣,那子嗣為了保持力量,必須吞噬母體來維持自己的能量,否則,它會成為惡靈,且無法改變。
他的妹妹,也是以為和異族生下子嗣,被那個孩子,吃了。
那個孩子,是金珂,他第一眼就知道是她。
她的親爹,他心裏也有了個猜想,隻是,他此刻還不能確定。
本來沒什麼,可被父親提起,他對於那個早早消失的妹妹,充滿了疼惜和遺憾。
“父親,你怪金珂?”
江信心裏有些答案,可他還是想要他的父親親口告訴他一聲。
“嗬嗬。”
岐邪淒涼一笑,“怪什麼?怪她出生後吞噬你的妹妹來維持能量,可你清楚,這是她自願的,我曾勸告她放棄,可她還是生下了,我從來沒有怪那個孩子。”
頂多就是恨那個始亂終棄的男人,要讓他知道是誰,絕對會先找他打一架,再把金珂丟給他。
他的女兒受盡磨難才生下了她,憑什麼他一點都不過問,或許,他還不知道金珂的存在,他就是讓他清楚自己的錯誤,然後,拚盡全力幫她達到高等虛空生靈形態。
江信心裏歎息,望著緊緊盯著金珂一臉傻笑的毒頤,他臉上仿佛充滿了笑意和幸福,燦爛的如同銀河裏最璀璨的星,閃亮地讓人不敢直視。
“倘若妹妹與毒頤結合,也不用走上這麼一條路。”
隻是,終究還是遲了。
岐邪沉默,誰說不是呢?
可是,他那傻女兒,就是不願意。
“好了,不說這麼多了,遺憾也於事無補,說說正事吧。”
岐邪再次歎氣。
“我的主意是,讓金珂留在這裏,那個快穿界,一點都不適合她在。”
不過是變強大,他也能做到。
江信雖說也覺得這樣比較好,隻是想到十方,又道,“我還是把她帶回去吧,父親放心,有我在,她不會出事。”
岐邪皺眉,“可我還是覺得她留在這裏比較安全。”
江信歎息,“父親,我答應了十方要帶她回去,不能食言。”
雖說他當初騙了十方,但現在他不想騙他了。
岐邪搖頭,“不妥。”
江信和十方那點事岐邪也清楚,簡單來說,無非就是他兒子任性妄為,為了一個賭約,將摯友給出賣了,難怪那十方現在見他都沒有好臉色,更別提他兒子了。
“唉,可我答應了毒頤要為她正名的。”
岐邪又歎一口氣。
江信皺眉,“她又跟毒頤什麼關係?”
岐邪說到這個,摸了摸鼻子,“這孩子……騙毒頤說,她是他女兒。”
江信“……”
敢情這憨貨又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