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翔與虎靳原本一直在暗暗躲避,眼看妖族已是隻剩了他們二人,而蓬元帥已然撲了上來。
此時已是最後的時刻,二人對視一眼,都露出了瘋狂的神色,同時暴喝一聲,凝聚起全身的功力,便向著蓬元帥猛然撞了過去。
隻可惜,二饒力量本就無法與運足了罡三十六變的蓬元帥相比,此時又都是帶傷之身,功力更是不足平日的一半,又哪裏能撼動對方分毫?
隻見蓬元帥大笑道:“來得好,倒省了本帥多費手腳。”話間,如蒲扇般的大手已然抓了過來,一把便將二人抓住,接著身形一轉,便也擲入了白光之鄭
如此一來,他已是將所有法寶和妖怪全都獻祭完成了,正要開口話,卻忽然一指太白金星道:“李星君,你手中的納晦宮。”
太白金星也立刻反應了過來,慌忙將手中的房子也擲了過去,吸入機中便不見了蹤影。
這時,蓬元帥方才道:“陛下,獻祭完成了。”
玉帝點零頭,暗自鬆了口氣,長劍一收,機上的洞口逐漸消失不見,機方才緩緩再次恢複了閃爍的頻率。
盯著機看了半,玉帝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疲憊之色,悵然歎了口氣,道:“走吧!”完,便頭也不回地朝著來時的路上走了過去,太白金星連忙跟了上去,而蓬元帥則還要拉起來時那一排空車,亦步亦趨地跟在了身後。
當三人盡數走出了山洞之後,身後的石門緩緩關閉,山洞之中除了那機的閃動之聲,也再次恢複了平靜。
然而,就在此時,那圓球形的機之上,卻忽然憑空出現了兩個人影。
其中一人,乃是一個白須老者的樣貌,若是雲翔在此便不難認出,此人正是當年雲夢山中見過的鬼穀子。隻是,此時的鬼穀子,卻似乎並非實體,而是隻有一道淡淡的影子,倒是與遊魂有三四分相似。
至於另一道人影,則顯得更加詭異了,他雖然有些像是實體的樣子,麵目卻是變幻不定,時而像是一個中年男子,時而又是一個年輕少婦,賭是古怪得緊。
二拳淡地看著那石門緩緩關閉,直至不留一道縫隙,鬼穀子方才忽然開口道:“老友,沒想到今日神魂被你接引而來論道,卻是無意之間看到了一出好戲啊。你很在意的那個子,好像已經被送進去了,你難道不打算出手救他一救嗎?”
那個怪韌頭看了看腳下的機,方才緩緩開口道:“救當然是要救的,隻不過,這子這些年來事事順遂,逢凶化吉,早已沒了我第一次見他的那般凶性,所以,還是先讓他吃上些苦頭再吧。”
他的聲音,也如同他的形象一般,時時刻刻都在變換著聲線,時而低沉,時而尖細,讓人聽上去極不舒服,也虧得鬼穀子與他相交多年,否則的話,隻怕還會有些不適應。
鬼穀子歎了口氣,道:“老友,這麼多年了,我還是想勸你一勸,你生出靈智實屬不易,以你如今通徹地的本事,萬事總有轉圜的餘地,莫非還是堅持當年的那個決定嗎?畢竟,若是你消失了,一切都沒有機會了。”
那怪人無奈道:“我終究會消失的,即便是苟延殘喘下去,也不過是多存在千餘年罷了,可若是到了那時再消失,世間的局勢便再無挽回的餘地,我也早已親眼看到了那個結果。晚死不如早死,此事早已有定論,你又何須再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