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自得知蒙哥死於釣魚城,雖有軍中將士和謀士勸他北歸爭奪汗王之位,忽必烈也也對汗王之位十分眼熟,但在不清楚是否謠言的情況下,為了穩妥起見遂采取招降與進攻兩手,繼續前進。
緊接著忽必烈率領大軍主力直接渡過了淮河,淮河邊上的宋軍聽聞忽必烈率大軍前來,立即南撤。
忽必烈也沒想到宋軍這麼柔弱,後來又聽麾下將領談論過淮的順暢,一時間軍中士氣高漲,議論紛紛。
忽必烈去了營地,問了營中的將士。
麾下將士見了對他道:“宗王,這些宋人以為打贏了川中一戰,就飄飄然了,我們蒙古人可是百戰百勝的。”
忽必烈不以為然道:“此番我軍雖勝,不過仍有南下的關隘阻擋在前,宋軍守城厲害,我軍還是要花一番心思的,還有鄂州的水軍,不得不防,還要與兀良合台將軍會於一師。”
那將領聽了之後才沒有說話,拱手退了下去。
“有怯薛長的消息沒?”軍帳內忽必烈一直在等待兀良合台的消息,不過他並沒有等來對方的消息。
前段日子的時候就已經遣派南下的斥候已經帶了信函去聯係兀良合台了。
此去兀良合台的方向,至少有幾百幾千裏了,也不知道兀良合台是否已經收到了信函。
南下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每一步都十分關鍵啊!
楊惟中、郝經等幕僚臣子已經去布置淮南的軍務了。
竇默拿著針灸下去了,忽必烈才感覺到自己的小腿不麻痹了。
將士和謀士們離開後,軍帳內此刻隻剩下了忽必烈和劉秉忠。
劉秉忠見到忽必烈眉頭緊皺,被日曬古銅色的皮膚上有不少的皺紋,皴裂的皮膚上也被曬出了兩抹紅紅的印記,今年四十五歲的忽必烈在經曆了很多戰爭的洗禮之後,已成長為一個合格的蒙古戰士、蒙古宗王以及對權勢渴望之人。
趙宋暗弱,遲早有一日,這天下也隻有宗王能勝任。
劉秉忠之前曾這麼想過,但是現在他不這麼認為了,因為南邊的宋國已經換了天子。
當年的濟王趙竑,改元正統,原先的皇帝已經退位為太上皇,而此番率軍川中有當朝太子趙誦。
據末哥的傳信,他得知聞蒙哥的死也和這位太子有關。
這些年劉秉忠一直都在搜尋臨安那邊的消息,而忽必烈的密探現在暫歸劉秉忠管製。
但是臨安那邊的消息,都是對忽必烈不利的。
敵國發展的如此順利,確實出乎劉秉忠的意料。
忽必烈也隱約有一絲擔憂。
而且他們在臨安城內安排的人不能接觸到更核心的機密。
忽必烈和劉秉忠知道他們遇到了難題。
不過他們也清楚,眼下以忽必烈的勢力,還難以發展更多的細作。
因為忽必烈還不是汗王,但如今蒙哥的死,讓他們看到了機會。
如果忽必烈當上了汗王,那他的希望就來了。
他入大蒙古國忽必烈幕府,以布衣的身份參與軍政要務,並稱為聰書記,在兩次征伐大理以及此番攻宋時,他一直勸忽必烈勿要濫殺,而忽必烈果然沒有濫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