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替我守好開平,我必厚待諸位!”
“是!”
忽必烈命人真金的靈柩停在大殿中,除喪禮,宣誓起兵。
忽必烈將城內能調的兵馬全都調集了,很快開平進入了戰爭的狀態。
忽必烈披甲上陣,登上開平的城頭觀戰並鼓舞士氣。
“現在情況如何?”忽必烈問守城的千戶阿斯。
“宗王,阿藍答兒他們就在河邊上駐著,也沒來攻。”阿斯眼神中時刻警惕地看著遠處。
“阿斯,你若守護好北城門,我升你的官!”
“小的謝宗王。”
張柔在分析前線的戰報之後思索著,急匆匆上了城牆。
忽必烈見到張柔氣喘籲籲趕了過來忙問:“老將軍有何要事,是不是阿藍答兒那邊有動靜?”
張柔的臉色露出高興的樣子,他喘了口氣:“宗王,我已斬獲敵軍斥候寫的信……”
“慢慢說。”
“宗王,阿藍答兒的軍隊雖對外號稱十萬,卻隻有三萬五千六百五十人,而且他們還想依靠脫裏赤在燕京城的兵馬,聯合來攻!”
“所以他們現在在等脫裏赤的兵馬!”
張柔點點頭。
忽必烈聽聞不禁有些振奮起來,他去年率大軍北返的時候趕回燕京城,控製住了脫裏赤,才讓情勢沒往更壞的地方發展,否則放任脫裏赤在燕京城內外征兵,他現在的處境就更加艱難。
忽必烈聽完之後就對張柔道:“老將軍,整個開平防守就交給你了。”
張柔見狀立即拱手,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我必完成宗王囑托!”
一直等到晚上,敵人都沒開戰,但忽必烈站在城頭很久了,此時城門上忽然起了大風,所有的旗幟都在往被吹,忽必烈看了旗幟的方向,靜默起來,這阿藍答兒會不會知道了消息,所以在耗著。
姚樞怕忽必烈硬撐著身體就對他道:“宗王還請回去歇息!”
“無礙,我現在腦子裏想著盡快擊退和林的兵馬!”
“宗王的身子要緊……”姚樞沒有說下去,他想說世子真金的死。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如今喪禮暫除,一切等打完仗後再說!”忽必烈朝著遠處王府看去,心裏再度彌漫悲傷。
“是。”姚樞知道忽必烈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打贏和林的軍隊。
…….
遠處的河流穿過山林,越過湖泊,如果在白天,這裏就是一派山清水秀、天藍雲白、鳥語花香、牛羊肥壯的場景了。
遼時這裏稱為“炭山”或“涼陘”,金時為“金蓮川”。
當年,這裏是遼太祖征奚大獲全勝、勒石記功的地方,也是遼太宗耶律德光南征北討的地方,還是蕭太後在此坐鎮,指揮“高梁河之戰”、“瓦橋關之戰”的地方。當年這裏還是遼人清暑、巡幸,接受屬國進貢、部族朝見,研究、部署安邦定國大計的地方。
不過到了晚上,這裏就顯得有些靜默地可怕了。
萬戶蕭十萬心思沉重,他沒收到脫裏赤的信函,也沒見到脫裏赤的一兵一卒,如今南下圍攻開平城確實有些草率了。
他從漠北開始征兵,也在漠北訓練兵馬三月有餘,但兵力隻有三萬多而已。
去年南下征討的兵馬大部分被宋人殲滅,還有不少被俘,剩下的老弱病殘才得以回到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