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玉柔這時候讓侍棋出去,然後看著侍棋問道:“耿格格有孕了?”
侍棋看著年玉柔沒有多言,隻是點了點頭,年玉柔這時候倒是絕望的笑了。或許耿雪翎早就知道自己有孕,要不怎麼會貿然上門,她如今都這樣了,他們還是想將自己徹底毀掉才知足啊。
年玉柔絕望的閉上眼睛,進去之後看著府醫問道:“王大夫,耿格格怎麼樣了,何時才能醒來。”
王大夫搖了搖頭,“年側福晉,這個奴才也說不上,耿格格的頭部應該沒有受傷。而耿格格身子素日裏來一直強健,隻是略微有點動胎氣,但是沒有大礙。或許,一個時辰之後耿格格就可以醒來,也或許晚上才能醒來,不過最晚明日應該會醒來。”
“那既然耿格格沒有大礙,腹中孩子可康健?”年玉柔還是最擔心耿雪翎腹中的弘晝,若是這個孩子出事了,胤禛怕會連整個年府都不放過吧。
“年側福晉放心,耿格格腹中的胎兒應該沒有事,隻是如今還不足一月,脈象本就比較虛弱。這些日子,奴才會開些安胎藥給耿格格,再過些日子奴才會再替耿格格診脈的,小阿哥應該不會有事的。”府醫看著年玉柔說道。
聽到孩子應該無事,年玉柔便安心了,據說鈕祜祿雅莐那麼虛弱,都將孩子保住了。而耿雪翎的弘晝,鈕祜祿雅莐的弘曆,應該都不會出問題的。這兩個孩子都是活的最健康的,如今一定沒有問題,若是弘晝出事整個年府怕是都得陪葬吧。
“你這些日子可給耿格格診過脈,怎麼耿格格有孕之事,沒有人知道?”年玉柔想了想,看著府醫問道。
府醫連忙說道:“年側福晉恕罪,除了福晉和鈕祜祿格格,如今後院的主子都是十日一請脈。十日前,鈕祜祿格格的脈象還太弱,奴才是真的沒有診出來。”
年玉柔此時此刻也有些懷疑,耿雪翎身邊是不是也有會醫術之人,耿雪翎早早都知道自己有孕了。而今日將心蓮支開,然後再暈倒,這樣剛好可以嫁禍在自己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胤禛對子嗣很是看中,耿雪翎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年玉柔此時此刻心中已然絕望。果然,上一世的人和這一世的人不同,她真的沒有想到第一個害自己的竟然是耿雪翎。
年玉柔覺得自己不適合在胤禛的後院生活,不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她誰都鬥不過,誰都防不住,而這一世就連胤禛都丟掉了。
侍棋看著發呆的年玉柔,連忙說道:“主子,您別多想,耿格格之事本就和您無關。奴婢看過,耿格格和腹中的孩子都無事,您不必擔心。”
年玉柔怎麼能不擔心,如今謀害子嗣這個罪名冠上,不論孩子和耿雪翎有沒有事,自己都脫不了幹係了。年玉柔如今已經死心了,就希望胤禛能看在年羹堯的麵上,不對年府下手。
胤禛走到半路,才看著侍書問道:“可通知福晉了?”
侍書連忙說道:“四爺,是奴婢的錯,奴婢急著通知您,忘記讓人通知福晉了,奴婢這就去通知福晉。”
胤禛想了想,這件事還得侍書去通知才是,於是點了點頭,“嗯,你去吧,就說是你家主子讓你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