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華傾一覺睡到天亮。
伸了個懶腰,等睜開眼入眼全是石壁的時候,頓時驚得坐了起來。
連忙轉頭去看林皓,發現他正靠坐在火堆旁的一塊石頭邊,閉著眼睛正在睡覺。而火堆早已熄了火,隻剩下一堆煙灰。
邵華傾頓時鬆了一口氣,隨後又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頭。心裏責怪著自己:讓你睡得跟豬一樣!昨晚也不知道醒過來跟林皓換崗!
然後輕輕地起身,慢慢地走出洞外。
她的腳已經差不多快要好了,當時沒有傷到骨頭,而且再加上她這麼多年都被師父逮去泡藥浴,傷口一向好得很快,所以行動起來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再者,她當時被林皓緊緊護著,根本就沒有受多大的傷。隻是可能會留下一些疤痕,不過這個倒也不必擔心。等回去搗鼓點凝脂膏塗一塗就可以去掉了。
邵華傾搖搖腦袋便把這些拋之腦後了。
又摘了好多個小果子,然後摘了兩片大的樹葉,走向了河邊。
石洞離河邊並不遠,不一會兒邵華傾便到了。
把剛剛采摘下來的果子放一旁,然後認真地清洗一遍兩片葉子。
再把果子幹幹淨淨地洗一次,放進一片葉子裏。想了想,學著昨晚林皓的樣子也找一根幹草把這包果子打了個蝴蝶結。
滿意地端詳了一下,便放在了一旁。
然後把手伸進水裏,鞠起一把水放到嘴邊喝了幾口,又鞠了一把洗了洗臉。
呼......頓時神清氣爽。
又眯著眼吹著晨風,觀賞了一下周圍的風景後,邵華傾便拿起另一片大葉子放到水裏,兜了一兜水起來。
然後拿起果子,小心翼翼地捧著水走回石洞。
剛走近洞口,便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一聲略帶緊張的呼喚:“阿宛!”
邵華傾立刻捧著水快步走到洞口,嘴裏還高聲應著:“林皓,我在這呢!”
一進去便看見林皓掙紮著站起來。連忙出聲製止他:“哎你先別起來。”
林皓見到邵華傾從外麵回來,身上沒有傷口沒有血跡,頓時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話說了一半便沒有說了下去。
不過邵華傾也知道他大概擔心著什麼,連忙道:“我沒事我沒事,這不是回來了嘛。”
林皓才頗為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又重新坐下。
等林皓坐了下去,邵華傾才把手裏的水遞給他。“我剛剛是去摘了點果子,然後順便去河邊喝了點水,然後給你帶回來了一些。”說完又把用葉子包住的果子拿了出來。
林皓接過她手裏的水喝了幾口,然後問道:“你的腳怎麼樣了?”
邵華傾在旁邊解開結,打開了包住果子的樹葉。隨口應道:“我的腳好得很快的。現在已無大礙了。”然後便坐在林皓旁邊吃了果子。
林皓盯了她一會兒,才垂下眸把手裏的水全部喝完。
“那我們待會就出發趕路吧,盡快找到城鎮,我們也可以輕鬆一些。”林皓道。
邵華傾聞言把手裏頭的果子吃完,回道:“可以啊。”想了想又問道:“不過你的傷...確定是可以趕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