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阮秋就笑噴了,“等鬱總一會兒正式求愛了咱們再也不遲啊?對不對?”
讓那些網上的傻逼看不起女人看不起虞清,阮秋現在覺得爽的不得了。
為什麼不起哄?起啊,當然得起!
答不答應是一回事,起哄製造氛圍又是一回事啦。
阮秋感覺到自己的腰肉被身後女人捏了一把,她回眸朝著虞清拋了個媚眼,“放心,我有分寸。”
虞清,“……”
她的視線挪到了投影的熒幕上。
耳側好像還轉著那句:虞清,新年快樂。
鬱言深往日裏穿的一向都是筆挺的黑色西裝,他今居然罕見的傳了墨朱交織的,朱色並不明顯,但是足夠讓人眼前一亮。
虞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朱色的裙擺。
…別有預謀?
這男人真是…搞什麼雞毛。
鬱言深不混娛樂圈,但是他出席宴會或者別的商業活動的時候被人抓拍的照片都會被po到網絡上。
他從來懶得管這些,微博號也不開,但是網絡上早就有一批他的顏粉了。
所以虞清和他傳緋聞的時候,網上才會那麼爆炸。
可以這麼,鬱言深神秘過了頭所以有點被神化了,網友都覺得這樣的人是絕世而獨立的,這輩子都不會談戀愛。
——這樣的仙人,現在正站在舞台上,骨節分明的手掌攥著麥克風,朝著鏡頭漫不經心的勾唇。
“既然來了就不賣關子了,我為虞清來,目的是表白和宣誓立場。”
場麵一度失控,類似於啊我死了這種字眼頻繁出現。
男人麵不改色,他沒有拿手稿,大概是現場發揮。
他漆黑的眸子注視著鏡頭,像是透過鏡頭看到了虞清。
“聽人網上有人爆料我和虞清婚期將近,以及我和她的戀情如火如荼,是假的。”
休息室明星A:“…假的?”
休息室歌星B:“什麼鬼我沒聽懂,那宣誓什麼立場?”
休息室雜技演員V:“你們都閉嘴!”
總之,圍觀群眾一臉懵逼。
不過鬱言深並沒有兜圈子,下一秒他就繼而開了口:
“首先,婚期將近這件事——我想過求婚,無論是四年前還是四年後,不過她都沒有要答應我的意思。話到這,那些風言風語她倒貼我的人可以閉上嘴了,從現在開始,KR會保護虞清的個人名譽,任何汙蔑誹謗法院見——我連她出門都不舍得讓她見風,你們一個個罵的毫不留情,問過我意見了?”
他滾了滾喉嚨,狹長的黑眸溢出些許隱匿的一閃而過的戾氣,而後壓低了聲音。
“其次,我和她現在沒有確定關係,這也是我來這裏的目的。我在合理合法追求她,以正當途徑和正當手段試圖得到她。雖然被拒絕了很多次,但是我覺得這是值得的。
很遺憾占據了大家的寶貴時間來開這個簡陋的發布會,隻是因為過年期間看到網上許多人誹謗汙蔑虞清,我很生氣。另外,我個人已經借用節目組名義向災區捐贈一個億,換取十分鍾。
她現在應該在後台看著,我不確定我這樣的行為是驚喜還是驚嚇,我隻是在做應該做的事情。
最後重申一遍,加上今年是第五年,我一直喜歡她,一直在追求她,無關任何冗雜利益,是我一直在單方麵追求。想這個年在監獄裏麵過的——盡管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