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厭倦,隻因為你(1 / 2)

黑色的曼珠沙華,是地獄的使者。生死之間,一線之差。

行走於暗夜的殺手,注定不屬於白天。黑色的冥河下麵,是你所不知的世界。

黑衣少女,白衣男子,攜手共度夕陽西下。

異世轉換,她是她,但她已不是她;他不是他,他亦不是他。

她說:我不是好人,除了你,我也不會對任何人無條件的好。誰對我好,我便便對誰好,人若犯我,我必不饒人。不要和我說什麼善良,我從來就不是良善之輩。冰山雪蓮,地獄曼珠沙華,讓我選擇,那一定是曼珠沙華。我不會在失去後後悔,隻要是我在乎的,那便是,每一刻,我都會去守護。

也許這種選擇,預示著某種結局,曼珠沙華,彼岸之花,花葉永不相見。

可可其實並不介意,因為介意就是因為你對他們有感情,而她,從未有過感情。從小就被父母拋棄,在孤兒院沒有一個朋友,即便被訓練成殺手,成為人人聞風喪膽的暗夜之後,自己還是會遭到同行的嫉妒,暗殺是自己天天都要麵對的事情。殺手的眼中隻有黑色,多了,久了,也就習慣了。當然,除了煥,那個不像殺手的殺手,溫柔的對自己笑,叫自己可可……林可可揚起一抹苦笑,對於那一份溫暖,她已經不僅僅是貪戀,而是依托,生與死的依托。

第一次見到煥,是在自己被黑血罰在迷林裏的時候,那個眉目清晰的男孩,對自己笑,別怕,我去求師傅。別怕,一句輕輕地話讓林可可心中有一股暖流經過,可是與人之間的冷漠,讓她不習慣接受別人的好。林可可冷冷地看了一眼煥,轉身走向了迷林。那怕知道,自己也許不可能從迷林裏走出來,但是,寧願高傲的死,她也不需要別人的憐憫。迷林,真正從裏麵活著出來的人隻有萬分之一。既然自己被罰進迷林,那就意味著黑血並不希望自己活下來。而黑血要誰死,誰就必須要死,那怕躲過多大的追殺,結果還是死路一條,不,應該是說比死更恐怖吧,黑血絕對不會讓人挑戰他的權威。

對於煥,林可可想,那時自己對他的應該是有一點感激的吧。畢竟有人會給自己一點安慰,那怕是毫無意義的安慰。但令林可可想不到的是,煥,那個眉目清晰的男孩,竟然會獨自闖進迷林,來尋找自己。當那個男孩拉住自己的手的時候,林可可褪下了身上的冷漠,也許,那怕是陰謀,她也願意。

最終,還是出了迷林,可是煥的身上卻沒有一處是好的,用體無完膚來形容也不夠。煥用自己的身體擋下了一切林可可需要麵對的危險。他說,可可,我想看到你笑。林可可卻笑不出來,隻是抱著他哭個不停,原來冷漠隻是一種自欺欺人的偽裝,在這個少年麵前,所有的偽裝都崩潰。那一刻,在麵對所有苦難都沒哭的林可可,終於哭了。

煥沒死,黑血用一切手段來搶救煥。可是活下來的煥卻失去了一身的本領,麵對林可可的愧疚,煥握住她的手:沒事的,可可,我隻希望你可以快樂。

但是怎麼可能沒事呢?從那時候起,他們的命運就緊緊的連在了一起。

從那以後,林可可便開始照顧煥,也隻有在麵對煥的時候,林可可才會笑,隻因為那句,可可,我想可到你笑。用煥的話說,可可,你是善良的孩子。林可可從來不認為自己很善良,即便在第一次殺人的時候,自已也是不動聲色的,沒有哭泣、害怕,隻有冷漠,冰冷的漠然。一招致命,是林可可殺人的一貫特色。她從來不會折磨那些人,如果自己不殺他們,他們也會死,而且還要賠上自己的一條命。所以,接到命令時,林可可從來沒有問為什麼,即便要殺的那個人是自己的同伴,而這種態度,讓黑血非常滿意,所以每年黑血都會給林可可半年的時間,去陪伴煥,這也是林可可聽命於黑血的原因。否則,以林可可的能力,要脫離黑血完全是舉手之勞,就算離開,黑血也絕不會派人追殺她,隻因為,殺手界,林可可是至高無上的尊者。

黑血說,林可可,我知道在這個世上沒有人可以傷害你,但是煥,應該是你身上唯一的弱點吧。林可可的氣息一冷,殺氣源源不斷的從身上冒出,即便是黑血,也感到一陣強烈的壓迫感。

黑血擺擺手,我沒有那麼傻,拿煥去威脅你。弱點,應該是在別人眼裏,在我的眼裏,我寧願多派點人去追殺你,也不會去動煥,那種代價,我可不敢嚐試。林可可的殺氣稍稍收斂了一點,你很聰明,所以隻要可以,我不會樹下你這個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