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晚膳,夏彬依舊練刀練到半夜。
係統沒出現那種直接加點升級的功能,他便靠自己,一招一式練習的時間長了也就熟練了。
這幾日的時間他將整本秘籍上記錄的招式全都演練了幾遍,熟悉倒是熟悉了,但如何組合連招,用於實戰他還沒什麼頭緒。
第二吃早飯的時候他還在想這個問題,不過就在這時,屋外傳來喧雜的聲音。
“安子,安子快出來啊!”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聲音很是年輕,但也有昨日客氏的三分潑辣。
敢叫夏少安安子的人不多,畢竟啟都叫他夏伴伴,排除歲數大的就隻剩下一個——魏廷。
一身幹練的男裝,還有從不離手的西洋劍,魏廷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
昨日夏彬和客氏好要去找魏廷,不曾想她倒是先一步找上門了。
對此夏彬並沒有什麼不耐煩的情緒,反而有些高興,因為魏廷來了,他剛剛的問題便迎刃而解。
縱觀繡春刀整個係列,魏廷的武力值並不算高,隻與淩雲凱相當,但作為夏彬的陪練已經綽綽有餘了。
他手下的何大富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隻可惜他不是太監,進不了深宮。
“許久不見你倒還是老樣子!”
夏彬喝著粥調侃道,夏少安的記憶中對魏廷並沒有多少男女之情,他們之間更多的是兄妹情。
在魏忠賢諸多義子義女中魏廷排行老四,但她跟在魏忠賢身邊的時間是最久的,可謂是魏忠賢把她一手養大,所以她的忠心無需懷疑。
“幹娘你子找我,有什麼事嗎?”
將西洋劍拍在桌子上,魏廷坐在了夏彬麵前。
“沒別的事,就是想和你請教請教功夫!”
“功夫?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們安子竟然會請教別人功夫!”
魏廷的語氣很是誇張,因為她知道夏少安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貪生怕死不上,但舞刀弄棒他肯定不喜歡。
“人都是會變的,現在這世道沒點功夫在身隻能寸步難行,前幾日追拿趙靖忠的時候我就差點死在他手裏。”
夏彬話的語氣有一絲後怕,這是專門演給魏廷看的。
“也行,我就大發慈悲教你兩手,以一當十不保證,但用來防身還是沒問題的。”
見夏彬不是開玩笑,魏廷便同意了他的請求,隻是夏彬要學的可不是什麼防身功夫。
“這就不必了,先前我從皇史宬弄了一本《倭刀術》,前朝戚將軍編纂的軍陣功夫,上手簡單,我已經練了一段時間,你幫我看看。”
夏彬著將《倭刀術》的秘籍遞給了魏廷。
大內收錄的版本非常詳實,沒有民間流傳版本存在的缺漏和錯誤,看的魏廷不住點頭。
“沒想到你挺斯文的,倒是喜歡這種刀法!”
魏廷的話讓夏彬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你看了半就看出這些?
“別瞎扯話題,我們去外麵演練一番!”
夏彬假意回屋,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了武器,才後一腳來到了院子裏。
“唰~~”
魏廷長劍出鞘挽了個劍花,揚手道:“你先!”
倒還挺有紳士精神的,夏彬心中暗道,不過他也沒有推辭,直接橫刀出鞘,快步一個跳斬直接砍向了魏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