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寧景晨(1 / 1)

他的身子骨確實很弱,也常常無緣無故就暈倒,可偶爾他也想單獨一個人出來走走。

“詭辯。”佟卿歌皺起了眉頭,“身子骨不好就別任性,萬一十七哥昏倒在路上可就麻煩了。”

聽如昔說過,京都裏麵有一家伶人館,裏麵全部都是男妓,十七哥長這麼好看,萬一被人弄進去當男妓可就麻煩了。

佟卿檸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他伸手戳了戳佟卿歌的小腦瓜子,道:“小妹,你這是在往景晨的傷口上撒鹽。”

除了景晨之外,大概無人能夠容忍小妹這樣了吧?

寧景晨聽了佟卿歌的話也不生氣,這樣的話他已經聽她說過無數次,已經有了免疫力了。

“下次出門,我會記得帶上侍衛的,絕對不會給卿卿添亂的。”

“知道就好。”佟卿歌扭頭看向佟卿檸,道:“哥哥,趁著十七哥在這裏,你替他號號脈吧。”

佟卿檸挑了挑眉,笑道:“小妹,你這是在把哥哥當大夫使麼?”

佟卿歌咬了咬唇,似乎是有些委屈,“哥哥可是不願意為十七哥號脈?”

佟卿檸見狀隻好投降,“哥哥豈會不願,但小妹你真的太看得起哥哥了,宮裏頭那麼多的太醫都治不好景晨的病,哥哥這半吊子的醫術能起到什麼作用?”

寧景晨聽言不禁失笑,方才還說卿卿在往自己的傷口上撒鹽,如今他不一樣在做著相同的事情麼?

“哥哥實在太奇怪了,我隻是讓你給十七哥號脈,又沒說要你給十七哥醫治,你哪來那麼多的推托之詞?”佟卿歌的眉頭皺得跟座小山似的,心中真的以為自家大哥是不願意為十七哥號脈。

佟卿檸被佟卿歌的話堵得啞口無言,隻得乖乖地為寧景晨號脈。

寧景晨認命地伸出手來,他的手腕比起同齡人要纖細得多,肌膚帶著些許病態的白,才剛把手腕露出來,雞皮疙瘩便冒了出來。

雖然早知寧景晨的體溫低得嚇人,但佟卿檸的手指在觸碰到寧景晨的手腕之時仍忍不住僵了下。

將手縮回,佟卿檸臉上的笑意消失了,“景晨,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寧景晨微微挑眉,輕笑道:“這點想必用不著你來提醒,隻要有眼睛的人都該看得出來我不小了。”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好好吃藥?”佟卿檸有些惱火地問,寧景晨對他而言,就如同小妹對他來講一樣重要,他不想他出任何事情。

“十七哥沒有好好吃藥?”佟卿歌瞪大雙眼看著寧景晨,眼中有著些許責怪。

寧景晨低著頭,自嘲地笑了笑,“反正吃不吃都是一樣的,我又何必讓自己去遭那份罪。”

自有記憶以來,他便沒離開過藥罐子。

反正吃不吃都好不了的,他又幹嘛非逼著自己去喝那些苦得無法言喻的湯藥。

“簡直胡鬧。”佟卿檸有些生氣,“你的身子並非好不了,隻不過需要時日罷了。”

“卿檸,你何時也學會安慰人了?”自己的身子是什麼情況,他自己怎會不知。

喝了十幾年的藥都好不了,再喝下去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