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言看見周圍的人都因為受到雷鳴之聲的影響而不由自主的飛向了冒牌雷本源。
現在隻剩下他和不二仙了。
不二仙也是氣喘籲籲:“嗬嗬,牛黑,恐怕最讓人意想不到的就是你了。不知道你還能堅持多久。我先走一步了。”
說完不二仙也飛向了那裏。
“嗬嗬,那我們就那裏見吧。”
陳啟言二話不說,放棄抵抗,任由暗黑靈力侵入他的靈魂,同時也飛向了冒牌雷本源。
……
“咳咳,宋飛雲,你個叛徒!”
“哼哼,叛徒?金來池,金族難道不是五行部落的一員嗎?可是你們金族可曾有過那麼一刻效忠過五行尊者?”
“我們雖然不信奉五行尊者,但是也從未有過背叛之心。可是你呢?你和第一盟主聯手想置我於死地!”
“要怪就怪你父親,冥頑不靈。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大天尊眼看就要出世,天尊部落和五行部落之戰眼看就要開始了。可是你們金族竟然還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樣,既然不中用,就幹脆滅掉算了!”
“哈哈,真是有趣!我們金族豈是你們說滅就滅的。就算是五行尊者也不敢與我們正麵對抗,更何況是你這種雜碎!再說就算我金來池死了又算什麼?我金族人才輩出,我大哥二哥都比我強百倍!”
“他們是強,不過卻隻有你得到了金本源的青睞。”
“你!”
在這裏說話的正是金族三公子金來池和第三盟主宋飛雲。
別看這二人爭得麵紅耳赤,可實際他們此時是被綁在了同一根金柱子上,動彈不得,隻能打嘴仗。
“我說你們倆少說幾句吧,我都聽累。娘的,我們被綁在這兒三天三夜了,你們倆就在這吵了三天三夜,就這麼點事兒,翻來覆去的說,能不能說點兒新鮮的!”
原來是雷浩。他是跟金來池一起進來,被綁在了旁邊的金柱子上。
他被綁在這兒不能動彈已經心煩意亂,可是卻還不得不聽旁邊兩人在說那些個家仇族恨的。
轉身他又跟另一旁柱子上的鵬公子說道:“鵬公子,你也說兩句啊!你丫的三天三夜幾乎沒有說話,心裏想啥呢?”
沒錯,旁邊的柱子上就是鵬公子,與鵬公子綁在一起的是土若音。
鵬公子本來話就少,隻有跟土若音在一起的時候會多說幾句話,可是土若音卻一直是昏迷的狀態。
土若音臉上被黑氣繚繞,正是中了那暗黑靈力。
其實這裏的人都被暗黑靈力侵襲,不過土若音尤其嚴重。
與雷浩綁在一起的是花相如,她看著鵬公子安慰道:“你別擔心,大公主吉人自有天相,會好起來的。而且、而且,那也不全是你的錯。”
鵬公子心裏很不好受,因為土若音就是因為他而受了傷的。
不過他此時沒有心思想這些,因為這裏的暗黑靈力愈加濃厚了起來,他已經有些無法自控了。
他和其他幾人正是幾天前被吸到了冒牌雷本源之中,別看這裏金光燦燦的,好似一片光明,但其實這幾根柱子卻是有著極其濃厚的暗黑靈力。
再看一旁的花相如,因為修為低,已經失去理智了。
金來池不停的喊她:“相如,醒醒,要、要堅持住啊!”
“嗬嗬,金來池,你還真是情深義重啊。你、你都這樣了,還管這女人呢。”雷浩忍不住又嘲笑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