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黎明基地散發著星星點點的火光,那是有人在巡邏。
雖然基地裏的城牆砌的又高又厚,但是裏麵的人還是不敢因為短暫的安逸而放鬆警惕。
防禦程度極高的雙層別墅中,透過二樓的窗簾,裏麵的低吼和嬌喘順著夜晚詭異的涼風向外飄去。
“勳哥哥,不要了……”
“嬌嬌乖,再來一次,就讓你休息。”
曖昧交纏的聲音使屋中的溫度節節攀高,即使是窗外吹來冷風也不能冷卻分毫,這注定是一個於他們而言的不眠之夜。
末世的月亮也是血紅色的,再加上深不見低的夜色和寒冷刺骨的風,足以讓意誌薄弱的人喪失希望。
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穿著大衣靠在一輛軍事越野車旁,他拿著一罐啤酒,對月獨飲。而在他的腳邊,是被丟掉的好幾個空罐子。
“陽子,獨自喝酒有什麼意思。”從陰影處走出一個俊秀的男人,內斂而沉穩。
“嗬嗬,”秦陽低低笑一聲,又像是自嘲,完全沒有他一貫的張揚恣意,反而像是落敗的孤狼,
“我是不是很沒用?”
葉恒遠推了推眼鏡,金絲眼鏡後的眼睛裏露出一抹精光。
秦陽摸著自己起伏的胸膛,“她的目光全給了老大,就連一眼都不曾看過我們,而我再難過,也不敢大大方方地喝醉一回,隻能借啤酒裝醉。就因為末世來了,我不得不時刻打起精神防範喪失,就因為末世,她隻要眼神沒問題就會選擇最厲害的老大,而事實上,她選擇的也是老大!”
說著,他把啤酒罐一扔,雙手捂臉,難以掩飾脆弱,“你說,要是末世沒來,我和老大爭一爭,是不是會有擁抱她的機會?”
葉恒遠理智又無情地挑明,“末世都已經來了,你還是往前看吧。”
“阿遠,你不過和我一樣,對她愛而不得,何必裝模作樣!我知道的,像她這樣出淤泥而不染的女人,在末世更是像珍珠被拂去表麵的塵埃般散發出熠熠的光芒,幾乎所有末世的男人都會被她迷倒,也隻有老大才能護她周全,她看不上我們也是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