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眼前的這個叫莫凝然的女人長相實在是一般,秦慕悅真的不得不懷疑男人這個時候把她留在房間裏的目的。
“我...我的眼鏡不小心落在了總裁的房間裏。”被秦慕悅用這樣的語氣一問,仿佛她和這個男人之間真的有什麼曖昧的關係。
偏偏此時男人坐在對麵的沙發上淡淡的睨著她,並沒有出來幫她澄清的打算。
她要盡快的逃離這是非之地,否則就真的太危險了,現在就是一個逃走的絕佳機會。
“我的東西都拿到了,謝謝總裁!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等等!”秦慕悅尖銳的聲音響起。
她要幹什麼?
莫凝然邁出的步子又收住了,注視著秦慕悅一步步走到男人的沙發跟前,而後轉過身,冷眼睨向她,聲音卻是柔情的在對身後的男人說話:“俊昊,我背後的拉鏈開了,你幫一下我。”
原來,這是要故意在她麵前宣示主權的意思?
男人聞言,倒也沒有說話,欣長的身影從沙發上站起來,低頭,修長的手指伸向她光潔的後背。
從她這個角度看上去男人的側顏簡直美的不像話,讓人不得不埋怨老天的不公,竟然能把一個男人塑造的這樣好看。俊俏高挺的鼻梁,菲薄性感的嘴唇,特別是眉下那一雙能攝人魂魄的眸子,看就能容易叫人沉溺。
齊老師說要讓瑞瑞經常跟他父親見麵,瑞瑞要是知道這樣一個男人是就是他的爸爸,他是不是會傲嬌的跟別人炫耀。
還有,瑞瑞的眉宇間越來越有他的影子,等他有一天長大了,是不是也會像他一樣耀眼的叫人挪不開眼?
“好了。”男人抬眸。
她看得太出神,一時之間竟忘記了自己已經換了副眼鏡,剛好對上男人矅黑的眸子裏那一抹似笑非笑的淺笑,慌忙低頭,臉也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他似乎沒有發現什麼,但卻好像誤會了什麼,彎了彎菲薄的唇角,惡作劇似的伸手一下子將麵前的秦慕悅拉了過來,攬過女人的腰肢。
清冷的語氣裏掩飾不住的戲謔,“莫經理剛才在想什麼?”
他該不會以為她成天隻知道忙工作,既不會穿衣,又不會打扮,快三十了連個男朋友都沒有交到,所以剛才看他到和女人之間曖昧親密的動作,所以她在**?
他誤會了!一定是誤會了!
莫凝然沒法現在這個時候開口辯解,本來就已經紅透了的臉蛋頓時變得滾燙滾燙,說話也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那個...我什麼都沒想,你們忙,我先走了。”
說完,莫凝然便慌忙逃了出去。
男人注視著她落荒而逃的纖巧背影,唇角下意識的微微揚起。這個女人!
旋即,放開懷中的女人,幽深的眸子又恢複了清冷的神色,“慕悅,我還有個手機會議要開,你先回去你的房間。”
“俊昊...”女人撒嬌的口吻哀求道。
玄俊昊一個克製的眼神,她便乖乖的閉上了嘴。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她怎麼不知道男人決定的事情誰都沒有辦法改變。
秦慕悅委屈的跺了跺腳,從總統套房裏褪了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才短短兩天的時間未見,這男人似乎待她更加疏離了一分?回到房間的路上,秦慕悅暗自猜測:到底是哪個女人又在勾引他?是剛才的那個女人嗎?可是俊昊對她的態度似乎算不上熱情,相反言語間似乎還夾雜著些許嘲諷。
還是有其她的女人在從中作祟了?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她一定要把她揪出來!
莫凝然剛一出總統套房的門,就連忙飛快的把鼻梁上的眼鏡調換了過來。
回到值班室,拿起桌上的杯子,一口氣將被子裏的水喝了個底朝天。
林鑫驚訝的看著她,“凝然姐,你回來了?那...可是我的杯子!”
喝完後連忙扶著胸口,順了一口氣,隨手拍了拍林鑫的肩,“你的就你的,我又沒有傳染病。”
林鑫快要發現新大陸了,“凝然姐,你從前可是從來不用人家用過的東西的。剛剛出去一趟這是怎麼了?”不僅無暇已顧的喝了她的杯子,還說出她沒有傳染病這樣的話來。
莫凝然在她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沒怎麼,就是回酒店的時候遇到了一位客人,我被他說的話惡心到了!”嗬...竟然問她在想什麼?思想這麼齷蹉的男人恐怕找不出第二個了。
“一位客人?”林鑫瞥見莫凝然側顏上一抹疑是還未消退的紅暈,眨了眨眼,“凝然姐,我看你這樣子,是被那位客人調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