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甜美,眼裏的傷痛卻是那麼明顯。
先前南宮熏還覺得她很像顧錦,如今看來並不覺得太像,顧錦沒有將尊嚴舍棄到這樣的地步。
看著挺讓人憐惜的小東西,偏偏她自己還不自知。
“大叔,像江小姐這樣的傻……咳咳。”她硬生生的將傻缺兩個字咽進去。
“這樣出手闊綽的情敵還有嗎?我希望再來一打,每個人拿錢砸我,我就可以靠這個發家致富。”
南宮熏將心疼收回,這個女人……
“好了,我又是一條好漢了。”青檸還特別自豪的給他分享。
“我跟你說我酒量好著呢,以前為了騙那些肥羊多買酒,我就拚命喝啊,其實我才沒那麼傻,喝完就催吐出來了。”
她說著自己的日常,南宮熏的眉頭緊皺,從出生開始他就是穿金戴銀的大少爺,這種苦頭他從未嚐過。
青檸隻是一個女人。
“有。”南宮熏開口道,“所以你要繼續做我女朋友。”
青檸眼睛一亮,“不睡覺的那種。”
說她沒有尊嚴,其實她比誰都有尊嚴。
“好,不睡覺,睜眼到天明。”
“大叔,你明知我不是這個意思。”青檸癟了癟嘴。
南宮熏揉了揉她的頭,“放心,我沒有你想象中那麼饑不擇食,走吧,我的小女朋友。”
“去哪?”
“自然是給你討回公道,省得明天圈子裏就有人在傳我苛待你。”
青檸挽著他的胳膊,“大叔,適可而止,要是你把她們都KO了,下次誰用錢來砸我?”
“小財迷。”
兩人重新回到房間,江芷蘭試探了兩波心情好了很多,如果南宮熏真的那麼愛她,又怎麼可能讓她在這開酒。
說白了,這女人隻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玩物。
剛這麼想著,那個被她定義成玩物的女人居然挽著南宮熏出現。
江芷蘭手指頭陷入掌心,該死的賤人!
“南宮先生,你怎麼還讓她挽著,這女人多髒啊,給她錢她什麼都幹,誰知道我們不在的時候她都幹過什麼齷齪的事情。”沈靜立馬開始抹黑青檸。
青檸癟嘴,“小姐姐,話不能這麼說,我還是有尊嚴的,你給我再多的錢我也不能答應你胸口碎大石。”
“你扯什麼?誰說胸口碎大石了?”沈靜無語,又不是小孩子了,哪裏不知道自己說得是什麼意思。
“徒手劈榴蓮我也做不了。”
“你裝什麼清純,我的意思是隻要給錢,你就願意陪男人,像你這樣下三濫的賤女人我見多了。”沈靜扯著嗓門吼道。
“哐當”一聲,南宮熏砸碎了一瓶酒,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沈小姐,你剛剛說什麼?”
沈靜被他那雙冰冷的紫瞳所注視,整個人背後寒氣彌漫,“我……我沒說什麼。”
“讓你長嘴,不是為了讓你胡言亂語,既然不好好使用,那麼……”
沈靜嚇得瑟瑟發抖,“我錯了南宮先生,我隻是一時嘴快,我,我沒想傷害她。”
“剛剛她喝了多少,雙倍喝完,這件事就算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