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
聽完我的報告,電話另一端的責任編輯蘇茜桑短暫地沉默著,像是考慮再三,而後蘇茜桑最後還是提醒我注意了截稿日期。
[羽弟,雖然估計你已經很清楚了,可能也不需要我再次提醒,但是我還是想再強調一下:]
[我與總編商討之後,編輯部最終下達的最後截稿日期是下周周末,在那之前請務必確保新作的原稿能夠完成,做不到的話會影響作品後續的印刷,以及宣發,最終會導致你的作品不能被發表,從而產生一係列的問題。]
蘇茜桑不斷地提醒著我數度聽聞的事況,我則不時地以“嗯,嗯,好,好的,是,是,嗯,對”等詞語進行回應,表示我正認真地聽著她的話語。
“到現在為止稿件拖延了這麼久真是對不起。”
[不必道歉,就你之前發給我的稿件來看我覺得它完全達到了能夠被刊發的水平,如果實在是不能在那之前把原稿修改完畢的話,直接使用你之前提交給我的版本也是一個選擇。]
蘇茜桑一口氣地表達完了自己的觀點,示意她沒有什麼更多的打算告知我的事情,所以我也以“蘇茜桑,一直受您照顧了”向著這位有些自來熟地,卻是對工作認真負責的成熟可靠的擔當責任編輯致意,最後掛斷了電話。
歎了一口氣,我短暫地整理起了事情的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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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在一年前,我通過網絡投稿的方式在企鵝文庫的網站上投稿了一篇名為《從零編織的紙上少女》的二次元原生幻想分類的短篇。
當時我的得到了二次元編輯組編輯蘇茜桑的賞識,在經過洽談和磋商之後,編輯部與我簽訂合約,幫助我將那片短篇刊發在各類二次元有關的報刊雜誌上並取得了商業上的成功,我也因此變成了一位有名氣的作家。
在那之後,應編輯部的要求,在接下來的半年多的時間裏,我斷斷續續地寫了好幾部《從零編織的紙上少女》的短篇的續集,然後大概在四個月前“呐,羽弟,你有沒有寫些長篇的打算”——蘇茜桑這樣向我問道。
挑戰自己未知的事物並不容易。
從題材的選擇,構思,世界的架構還有人物的塑造等等都需要重新的把握和拿捏。
過去的經驗用不上,因此自己隻能重新地探索著前進。
摸著石頭過河,走一步算一步,然後不時地得到擔當責任編輯的蘇茜桑的反饋與建議,得到了她的不少照顧,然後在那之後最後寫成的就是我的新作《異界的朱麗歐與羅密葉》。
按照最初的預定,其實我的這本新作《異界的朱麗歐與羅密葉》應該在兩周前就交稿了的,但是那時已經將原稿的初稿完成的我對自己的新作作品並不滿意。
“我覺得它還欠缺些什麼,雖然不知道這個‘什麼’究竟是指什麼,但是我覺得我的作品欠缺了一塊非常重要的靈魂的破片,我要找到它,否則我的作品是不完整的。”
當時,我對著已經認可了我的原稿並且準備著手將它刊發的蘇茜桑這樣大聲地主張。
雖然最初的截稿日期已至,我也知道這是一個很任性的會給很多人添麻煩的行為,不過蘇茜桑還是聽從了我的要求,和編輯部總編進行討論並且推遲了截稿日期(而我得知蘇茜桑和總編進行了一次激烈的爭論則是在那之後的事情)。
那時蘇茜桑告知我的最終截稿日期就是那時的一個月後,現在的下周周末,在那之前即使隻是為了不再給蘇茜桑接上更多的麻煩,我也必須不計一切代價地將新作的原稿給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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