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隻是公司壓力有點大,剛當了董事長,有些不適應。”夏雪搖了搖頭,笑了笑。
楚陽眼中騰起一絲疑惑,他總覺得,夏雪這個笑容笑得很勉強。
難道公司出了什麼事情,又有人作妖,欺負我老婆?
念頭剛生,就被楚陽否掉了。
不可能啊,夏雪都已經是董事長了,誰還能欺負她?
搖了搖頭,楚陽對夏雪說道:“小雪,壓力別太大了,有我在,公司出不了問題。”
當然出不了問題,就算真出了問題,要破產了,楚陽出手,也能瞬間將局勢扭轉起來。
要不是估摸著夏雪想自己作出一番事業,楚陽哪舍得自己老婆天天這麼辛苦?
楚陽沒說鋰電池技術的事,準備到時候再給夏雪一個驚喜。
兩人溫存了一會,跳廣場舞的鄭美紅回來了,一見楚陽就拉下了臉。
楚陽搖了搖頭,隻好從夏家院子離開。
第二天,楚陽起得晚了一些。
林秀秀帶著果果先去了幼兒園,楚陽隱隱聽到果果在耳邊抱怨“爸爸是個大懶豬”,嘴角忍不住微微翹了起來。
果果說這話的時候,小嘴巴肯定翹得高高的。
起床,楚陽拉開微波爐,將林秀秀給自己留下的奶茶跟早點放了進去,準備熱一熱。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林秀秀的。
楚陽眉頭一皺,心中生出一絲不安。
他連忙接通了電話,手機內,傳出林秀秀的緊張、恐慌的呼喊。
“楚陽,不好了,幼兒園來了一個瘋子,見人就砍!”
什麼?
楚陽臉色一變。
“保護好果果。”跟林秀秀說了一句,楚陽便抓上車鑰匙,快步衝出了別墅。
天星幼兒園。
一個頭發蓬亂,滿身酒氣,穿得邋裏邋遢的中年男子手裏拿著一把長刀,雙目赤紅,不停揮舞著。
長刀上還殘留著血跡。
來自一位手臂受傷的幼師。
“沒了,都沒了。”中年男子揮舞著長刀,哈哈笑了起來:“我一分錢都沒了,反正也不想活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就賺了!”
“快停下!”林秀秀護著果果,臉色蒼白的喊道。
果果躲在林秀秀身後,小手緊抓著林秀秀的衣服,小臉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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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停下?”中年男子看了過來,抬起帶血的刀,指著林秀秀的臉:“我為什麼要停下?”
“這裏都是有錢人的小孩吧?”中年男子冷笑:“這些小孩的父母,所謂的有錢人,聯合起來操縱股市,騙走了我所有血汗錢。”
“今天,我就要殺了他們的小孩,讓這些有錢人全都給我哭!”
“就從你第一個開始!”中年男子獰笑著衝了過來,想追砍躲在林秀秀身後的果果。
“秀秀姐姐。”
果果嚇了一大跳,一雙大眼睛中騰起水霧。
“果果不怕,秀秀姐姐會保護你。”林秀秀也是十分慌張,可她還是堅定地上前一步,將果果牢牢地護在身後。
“保護她?好,那就連你一塊死,有你這樣的小美女陪,黃泉路上也不寂寞了。”中年男子刀子高高揚起。
林秀秀下意識的一躲,一縷秀發被削掉。
她臉色一白,轉過身,抱著果果就跑。
“一個都逃不掉!”
中年男子一刀砍空,凶神惡煞地追了過來。
三兩步就抓住了林秀秀的手,將她扯倒在地。
林秀秀倒地時,還不忘將果果護在懷中。
“不,不要,求你了。”看著中年男子揚起刀子要砍下來,林秀秀驚恐,無助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