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們回雲城吧!”還是覺得雲城有意思,每天接送她上下學,在這裏反倒被工作壓著讓他騰不出時間來陪她。
回雲城這事,正和雲初意。
“嗯,我也正想跟你說這個事。我有一個同學的爺爺病情惡化,我得回去看看。”還有和步向陽的約定,他應該是有什麼事情找她。
“同學,哪個同學?”
雲初想到他並不認識自己的同學,就想了想形容對方的外貌,“長得非常幹淨帥氣,就是大概是長期營養不良,臉色蒼白。”除了這個,雲初也形容不出來了。
可光是這一個,就讓床上的蕭沐塵眯了眼睛。
盡管因為額上的白毛巾,影響他眼部活動。
“這麼說……很好看?”
“嗯”雲初答的隨意,主要是雲清那邊又發來了信息。
也就沒有注意到某人的情緒。
蕭沐塵嘴角邪佞的笑了一下,“那以小姐姐的審美來說,他好看還是我好看?”
這回,雲初感受到了這人口氣裏的不對味,回想了下剛剛自己講的話,便也明白了。
“我誇他你吃醋了?”
蕭沐塵“嗤”了一聲,怕雲初看出他表情來,他偏了下頭,“怎麼可能?”一個小屁孩而已。
也因為這一偏,額頭上的濕毛巾掉到了一邊,雲初彎腰去夠,卻因為這人突然轉頭,碰到了……
雲初捏毛巾的手指頓住了,蕭沐塵也好不到哪裏,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但這種話要是講了,聽起來就像渣男。
好在雲初這邊隻是頓了一下,像是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給他把毛巾重新覆上。
蕭沐塵看她時,就隻看到了某人瓷白的下頜,這下更熱了。
就連不上眼睛,也是一些不可言說的場景,就像午夜夢回時夢到的一樣。
雲初也察覺他的異樣來了,以為是感冒加重了,正要把溫度計給他的時候,這人開口道:“初初,我想喝你上次熬的梨湯。”
怕雲初不信,他又道:“嘴巴沒味道,難受。”
這人一皺眉的樣子,讓雲初整顆心都軟了,把他的手也壓進被子裏。
起身,“那你等我一會兒。”
“嗯”
聽到門關起來的聲音,蕭沐塵一雙眸子才恢複了他的深邃。
這人是來折磨他的吧!
這麼想時,嘴角卻掩不住的笑意。
隻不過發著燒的人,卻難受得進了洗澡間。
*
雲清那邊的事情是解決了。
柳飄然哭好後,像是也想通了,主動問雲清想知道什麼。
雲清把指尖夾著的煙滅了,回過頭來,“你對方哲的事情了解多少?”
這次,柳飄然沒有再回避。
她攏了攏有些散亂的發絲,像是回憶一樣眼眸有些深遠,“方哲啊,是我那個時候的救贖,他是孤兒,而我則是沒人愛的孩子,說起來我們都一樣,同樣遭遇的兩個人自然而然走在一起,說是愛情吧,不太像,是是友情吧,又過了。”
“現在想起來,大概是兩個受傷的人互相靠在一起取暖吧。我們的日子都過得艱難,有一天他說他不上學了,一個老板看上他的本事,想要招他做保鏢,工資給的相當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