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近末尾。
國破山河仍舊在,城春草木卻已深。
恍然春將過,許多人都沒回神,沉浸於動亂之中。
神晉嫡軍團等四大軍團,七八百萬軍甲,奔赴四國征戰,能還多少人,又有誰知曉?
段睿已攜帶八十五萬南啟軍團,及謝王族為首的強者,奔赴貔貅古國。
玄金軍中。
曹神將率領的十萬大軍,駐守於晉河邊。
“那位白起將軍,可真夠狂妄的,帶領我們玄金軍十萬,就想滅一國,連我不知道,我們玄金軍什麼時候這麼能打了?”
嗬。
張飛羽輕嘲一句。
軍帳中。
十幾位副將亦是麵冒黑線,可謂難堪至極。
皇城傳聞,早落入他們耳中。
十萬兵,敢教血骨鋪太平。
聽著好霸氣、殺伐。
可其他玄金軍離開時,沒少因此嘲笑他們。
想來就氣。
“這次,我們怕是要丟臉咯。”
權溫書失笑。
屆時,別滅一國,隻怕屁事辦不成,要徹底淪為四大軍團中的笑柄,人人笑話。
還三個月滅貔貅古國,虧得那位駙馬得出口。
嗬……
嗬嗬。
十幾人都是自嘲冷笑,心頭也不免埋怨陳初見、白起。
噠噠噠……
卻在此時。
軍帳外。
馬蹄戰車聲,陡響。
十幾人對視一眼,跨出軍帳。
入眼是一輛四驅戰車,其上屹立一尊黑甲冷厲男子。
“吾乃白起,受公主所托,接掌玄金軍,趕赴雪林。”
白起冷肅頓挫的道。
“原來是白起將軍,久仰大名呀。”
張飛羽抱拳,但嘴角翹起一抹譏誚色,可不就是這位讓他們玄金軍如此難堪的嗎。
凶將淩太虛都沒他狂。
“本將的命令,爾沒聽明白?”
白起肅殺之眸掃視群人。
殺伐之光極凶,饒是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將領,也感覺到寒顫,倒是那位張飛羽將軍,定了定神道:“我等不敢抗命,但趕赴雪林子前,我有一個疑惑,想請將軍解答。”
“。”
白起吐一字殺音。
張飛羽笑問道:“將軍認為十萬玄金軍能三個月踏平一個古國嗎?”
白起眼沉,跨下戰車。
走到眾人前,凝視張飛羽,道:“你認為呢?”
“我認為玄金軍沒那麼大的能力,被白起將軍誇大了。”
張飛羽想質問這位凶將,要將玄金軍顏麵置於何地,但他終究忍了一下。
白起不答,掃視其他人,須臾才道:“還有誰認為玄金軍做不到的,站前一步。”
“若白起將軍是玄金軍耍威風的,抱歉,玄金軍不奉陪。”
張飛羽一步跨前。
同時,五人跟隨跨出一步。
腳才落地,白起祭出劍胎,噗呲,一劍將張飛羽劈成兩半,鮮血飛濺在旁邊其他人的戰甲與臉上。
跨出的五人瞳孔一縮,下意識,腳縮回。
但劍胎之光更快。
連續劈殺。
五顆腦袋高高拋起,血泉高噴,如雨般傾灑在戰甲上,將其染紅。
權溫書等餘下將領,看懵了。
感受鮮血的熱度,忽然的毛骨悚然。
軍未出征,將領先死六人!
這這……
“亂軍心者殺。”
白起收劍胎,冷冷道:“既然被本將接管,便是本將的兵,誰敢不行,殺無赦,立刻起身,十天時間,抵達雪林。”
“遲一個時辰,軍杖十,三天未到,列為逃兵,殺三族。”
……
甩下幾句。
白起跨上戰車,拉動韁繩,四屁金丹戰馬轉頭,滾滾而動,跨出軍營,留下一群瞠目、寒顫的將領。
從此地行軍,最快也要半月。
居然要他們十天。
這是逼得他們不顧一切的跑去嗎?
任他們怎麼不滿,也隻能依話照做,將軍令下達,引起玄金軍震蕩。
但軍令如山倒。
陳初見以安排,讓趙子龍前往啟天古國。
韓信前往蛟龍山。
至於如何在不被幾個皇子懷疑的情況下,受重用,那就是他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