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言以對。
眼淚未幹,她身上的馨香是熟悉的氣味,令他心安的氣味,世界上也許不會有一個盛楠了。
可是也不會再有一個喜瑞了。
她是聰明的,不會因為自己的身份而拒絕自己,能夠理解自己,願意和自己共度一生。
他本就沒有那麼多要求,可是另一邊的報複也不能讓他就此罷手。
他忘不掉盛楠在他懷裏死掉的一刻,也不能容忍喜瑞喜歡上任何男人。
仿佛一開始就是自己的獵物,隻能為自己所用一般。
有些黑暗的車身裏,喜瑞被他壓倒在車上,她大大的眼睛紅腫,看著他完美宛如刻般的人形模特。
他是優秀的男人,怎麼看都有魅力,可是他有時候實在不懂女人心。
“我想要你。”直截簾。
喜瑞驚慌了。
“不要。”她嘴硬,在車裏,她不要啊,她不想變得那麼來。
身上撫摸的大手,完全不受控製一般,喜瑞忍著咬牙切齒,歪著腦袋就是固執的不去看他。
似乎這樣就是在做抗爭一般,不許服輸。
滕冽不知道,她這麼倔強,兩個人明明做了很多次了,愛不釋手的她,依舊宛如初次擁有般,讓人欲罷不能。
她越是掙紮,他越是幸福,不動還好,可是想要她的心,一直在隱忍,怕把她給弄疼了。
“啊~”她覺得胸口一涼,一隻手牽製住自己的兩雙手,一隻手卻不安分的到處亂摸。
自己的身體仿佛就是一台鋼琴,而他就是極為優秀的演奏家,勢必要讓她此時此刻臣服與他。
“不要,不要這樣……”上身的累贅已經褪去,她上身光溜溜的,衣服被他拉開直接越過頭部。
直接打結困住了自己的雙手,她簡直要羞愧而死了。
兩條腿也不安分的開始動彈起來,在他麵前簡直就是兒科了。
“如果乖乖聽話,我會溫柔的懲罰你。”
他魅惑的妖孽聲音,觸碰著她的身體,還得那麼高雅,明明在對自己做著十分下流的事情。
粉嫩的嘴唇好紅好紅,她就倔強咬著嘴唇不服輸。
“嘴上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呢?”
脫掉了自己身上唯一的衣服,幾秒鍾兩個人都光著上身了。
他比自己好點,至少有衣服下身沒有脫。
喜瑞就暴露了所有,不公平,不公平,他這是羞辱自己麼?
一個大男人欺負自己。
“我不要,我拒絕……啊~不要亂摸呀!”
無論喜瑞怎麼掙紮都是徒勞,隻能躺在隆滕冽的身上不斷求饒。
擁有她的感覺卻是如此美好他想她是最適合自己的女人了。
如此一來,他怎麼舍得再放手呢?
舔掉她眼角的淚珠,想帶給她更多的快樂,喜瑞簡直忘記了故意,這種姿態,這種場景。
她覺得無地自容,是從未有過的刺激,更何況對方是她最為重要的人,最崇拜的人。
不想承認,此刻被他侵犯著,她也慢慢的沉淪了。
“疼嗎?”他迷離沉醉的眼眸,撫摸她的臉頰動作溫柔體貼,讓她不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