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做好準備了,如果他想殺了自己就動手,用不著在這裏等待自己弓背屈膝的會給他道歉。
“這麼來,你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槍,是上過子彈的。
這種情勢下,他要去死,似乎合情合理的很,要死真的很容易。
可是他不想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的真是一點兒沒錯。
時刻都在算計著自己。
澤宇冷哼一笑,自嘲的望著空,他不敢麼?一個殺人無數的幕後黑手,會害怕多背上一條人命麼?
他的手比自己還髒呢?
嘴唇微微勾起一個神秘的弧度,他毫不猶豫的朝著盛澤宇扣動了板機。
隻聽見震耳欲聾,仿佛被人打中了一般。
他整個人朝著大海倒下去,撲通一聲,不見人影。
這是趕過來的湯秘書看到的一幕,他居然開槍打死了澤宇,該死的,他是不是瘋了。
青白日就敢這麼做。
推開隆滕冽,他毫不猶豫的跟著跳進去了。
他不能讓澤宇這麼死去,這不是他的結局,絕對不是。
澤宇整個人被黑暗包圍,他覺得窒息感越來越強烈,他動手了?動手了吧?可是為什麼自己不痛呢?
一點兒都不痛。
研究所裏。
百曉生和仁心在焦急的等待著,打電話他沒有接。按道理滕冽應該要回來的,至少會發信息的。
兩個人站在客廳裏,這裏有吃飯的地方,他們兩個人焦急的等待著。
一杯咖啡放涼了,都忘記喝了。
氣不好,仿佛被陰影籠罩住了一般,讓人分不清大山的真實與虛幻。
仁心看了看手機,一條新聞及時更新了。
特別的醒目。
“澤宇死了。”
他冷靜的,曉生兩隻眼睛瞪得老大,肯定是很吃驚的。
那個曾經也很尊敬的哥哥,是死了。
“仁心,你什麼?我沒有聽錯吧?”
“看手機吧?”仁心給他看。
他簡單的看了看,這是頭條。
“跳海自殺?”他有些不可置信。
澤宇被逼著自殺了?
從認識到現在,其實知道一點,他也有些自負,內心隱藏的秘密也很多,可是死亡。
他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內心泛濫的酸楚不出來的滋味。
仁心眨眼之間,他看穿了百曉生,他其實是善良的。
至少他從未真正的殺過人,也沒有聽命於組織的命令,這些都被隆滕冽一個人獨攬下來了。
現在的社會,要學會隱藏自我。
真正做的最好的人,就是隆滕冽。
“是哥去逼迫的麼?”
“曉生,你和我都清楚,這是遲早的事情,我沒有跟著去是因為我信任他,我們之間的約定,罪不至死。”
仁心不是為了給誰開脫,他和狼白都可以動手,他沒有允許。
他獨自去解決。
殺了一個富二代的兒子也沒什麼,但是他覺得滕冽沒櫻
“仁心我沒有懷疑,我就是問問而已,畢竟我在他身邊待的很久了,聽到這個消息還是很不是滋味。”
百曉生他漂白的頭發,整個人魔化了一般,一刻宅男的心,他很少出去,除非辦事情。
澤宇其實也很封閉自我,讓人想起了他沒有當董事長的時候,還可以無憂無慮的討論彼此喜歡的影視,日本文化。
如今真真的是物是人非了,他能怎麼辦呢?
其實也知道隆滕冽是保護他們,如果不這樣做,總有一,自殺的人,或許就是自己了。
他並沒有被任何人控製,都是自己的選擇。
閃亮的眼睛,迷饒麵孔,眺望著遠方的山林,越來越遠。
“你要不要去送送。”
“恐怕去了也見不得什麼東西,已經結束了。”
打攪了這一份最後的寧靜,誰不是解脫呢?
他雙手交叉的坐在仁心對麵。
仁心也沒有再什麼了,他該去工作了,枯燥的生活因為裏格給自己的生活增添了不少樂趣。
“我先去忙去了,若是滕冽回來了,告訴我一聲,我們再計劃未來。”
他恢複一如既往的冷漠表情,離開了。
“仁心……我一直有一個問題,你覺得你的生活自由嗎?”
他就替某人問了吧?
“自由?自由不是在自己心裏麼?心若自由,就是自由。”
他扭頭淺淺一笑,覺得很諷刺便離開了,苦中作樂,學會麵對真實的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百曉生漠然的低著頭,自由麼?
他曾經就被問過,他覺得澤宇就是身不由己罷了。
喜瑞抱著女兒在床上睡了,夜幕降臨。
她實在太累了。
一直在等待,等待某人會回來,那個人就是滕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