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遠注意到江茶盯著自己領口的目光,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側開身去:“我剛去操場打球了,這會有點熱。”
江茶乖巧的點點頭,不再多看。
惦記著周夢還在等她,江茶舉起手上的烤紅薯:“謝謝你的烤紅薯,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咬著烤紅薯,剛轉過身,被宋寒遠急急拉住了。
江茶不解的目光看著他。
宋寒遠舉著自己手上的烤紅薯:“我的還沒開始吃呢!”
搞了半,大佬是找她來,讓她陪著吃烤紅薯的麼?
江茶吃人嘴軟,無奈的:“那好吧,我們一起吃!等吃完,我再去找周夢。”
宋寒遠瞧著她沒心沒肺的模樣,好笑又好氣。
他宋寒遠,什麼時候需要人陪吃烤紅薯了???
還是光化日之下!
宋寒遠勸自己:算了算了,沒必要跟個孩子計較。
看江茶一口一口吃烤紅薯,宋寒遠覺得好玩,故意把紅薯掰了一半皮,一口吞下了半個。
江茶果然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一個人的嘴巴能吞下這麼大塊紅薯似的。
宋寒遠嚼了幾下吞下,繼續跟沒事人一樣,咬了一大口。
突然——
“嗝。”
宋寒遠:“……”
江茶看宋寒遠被紅薯噎得俊臉通紅,連忙轉身跑進賣部,問人家胖阿姨要了一杯熱水出來,遞給宋寒遠:“喝水……”
宋寒遠瞧著江茶遞過來的水杯,心情簡直一言難盡。
他確實被噎了一下,可俊臉上的紅,卻是在江茶麵前丟臉的難堪。
宋寒遠有點後悔,拿起水杯來喝了幾口,等紅薯完全咽下去,才悶悶地:“謝了。”
江茶乖巧的把水杯還回去,繼續口抿著烤紅薯。
宋寒遠為了緩解尷尬,把外套穿上,一轉頭,發現江茶吃的津津有味,嘴角沾了紅薯都不知道——
那指甲蓋大的一塊紅薯肉,實在是太惹眼了,讓宋寒遠簡直別不開目光。
他鬼使神差的伸手,用指腹擦過江茶的唇角,把那紅薯肉拿掉。
江茶正捧著烤紅薯,腮幫子滾來滾去,像隻鬆鼠吃鬆子似的吃紅薯呢,冷不丁嘴邊一麻,宋寒遠那溫熱的指腹摩挲著她粉嫩的肌膚,兩人肌膚相接的地方仿佛帶了火花——
江茶:“????”
宋寒遠給江茶看了一眼拇指指腹上沾的紅薯肉,一本正經:“互相幫助!”
江茶給他水喝,他幫江茶擦掉嘴邊沾的食物。
有來有往,互相幫助沒錯了!
想起宋寒遠指腹劃過她嘴角的感覺,江茶臉微微一紅,不過宋寒遠都這樣了,她再追究,就顯得自作多情了。
“那個……我可以走了麼?周夢還在等我。”江茶看宋寒遠烤紅薯吃完了,主動爭取。
宋寒遠這才問她:“你剛來班上找我,有什麼事?”
到了此刻,江茶再不是來找宋寒遠的,那就太傷人了。
江茶想了一下,從褲子口袋裏摸出兩張芭蕾舞《鵝湖》的門票來:“上次你教我騎車,我一直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正好朋友送了我兩張芭蕾舞的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