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賣還能做嗎?”
芸萍兒臉色有些難看。
胸口處的這一劍,就如同某種特殊的禁製一樣封住了她一切行動,她還重來沒有見過這樣厲害的封禁,然而最讓她恐懼的卻並不是這種可以限製她自由的奇異禁製,而是剛剛的那一劍,真真切切的傷害到了她的本源。
到了她這個級別,無論是神妖人鬼,其實與不死不滅也都隻是一步之遙,真正意義上能夠殺死她們的存在幾乎已經是沒有,隻要不主動作死與地對抗,最多的也就是將她們打傷後將其封印,想要讓她們死亡,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然而剛剛的這透體一劍,卻是讓她確實感覺到自己本源的消弭,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身上套著布甲外麵還有鎖甲最後又穿上了鋼鐵板甲的人,結果對方一劍刺過來,護甲屁事沒有,自己的身體卻是被紮了個透明窟窿。
芸萍兒不知道這是林北僵屍道長自帶技能中真實傷害這一特性,但她卻明白,如果這樣的攻擊在給她來上幾下,估計就算是她,命也將難保。
“弟火氣怎麼這麼大,咱們有話可以好好嘛!”臉色有些難看,但芸萍兒的表情依舊嫵媚。
“嗬!”輕蔑的一笑,林北隨手打了一個響指,芸萍兒身後的僵屍道長瞬間消失不見。
林北也是剛剛送阿飄過去的時候才發現的,這可以穿越陰陽兩界的通道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阻隔作用,阿飄過去之後竟然也不受任何影響,林北這才大膽的嚐試讓僵屍道長過去攻擊對方,沒想到效果還挺不錯。
伴隨著林北將僵屍道長收回,芸萍兒的身體也瞬間恢複了自由,然而此時的芸萍兒卻沒有半點一開始的輕慢了。
就如同她所的,兩人做買賣最重要的是實力的對等,以前的她以為對方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煉氣期修士,那他們兩人之間就不純在什麼買賣關係,而是由她驅使對方去幫自己抓捕鬼魂,而後給予賞賜罷了,然而如今卻是不太一樣,林北用行動證明了她不但殺不死自己的同時,自己還能傷害到她。
因此,這原本的主次關係,當然就要有所改變了!
“還真是讓我有些意外呢,本來隻不過是閑著打發一下時間,卻沒有想到遇到弟你這種異類,有趣,真的越來越有趣了!”芸萍兒伸手到自己眼前,微微活動了一下白皙的手掌,感受著重新恢複自如的身體,語氣有些怪異的道。
“先不要急著感慨,咱們還是先一你殺我的那兩次怎麼算好了!”林北撇了撇嘴有些混不吝的語氣道。
“嗬嗬!是姐姐莽撞了,那隻血修羅就當姐姐給你的賠罪好了!”一邊著伸出一根蔥白一般的手指,屈指一彈,一枚鮮紅的血滴直接飛向林北。
林北竟然沒有絲毫在意這又是對方的某種陷阱,直接伸手去抓。
血珠瞬間沒入林北身體,下一秒一種特殊的聯係卻是在他和那如同血色綢帶纏繞而成的人形怪物之間出現。
與自己操控自走棋的感覺不同,這是一種更為直接的聯係,就好像對方成為了自己的分身,如臂使指,基本上不需要任何命令林北就可以將其操控。
“那是血修羅的本命血珠,這隻血修羅被我用秘法煉製過,血珠融入了你的身體之後它就可以受你操控,即便你讓它為你自爆它也會毫不猶豫。”芸萍兒語氣平淡的道,然而在她看向那血修羅的時候,一雙美目卻是隱隱透露出一絲不舍。
“還不錯!”一邊操控著那血修羅做了幾個動作,林北點零頭而後卻又開口對芸萍兒道:“你殺了我兩次,這血修羅就抵消一次好了,還有一次呢?”
“你剛剛不也刺了我一劍嗎?這還不算扯平了?”芸萍兒有些不滿的道。
“我隻是刺了你一劍,又沒有殺死你,要不我也殺你一次?”林北大咧咧的道。
聽到對方這話芸萍兒無奈的搖了搖頭,卻也沒有露出害怕的表情,因為剛剛的那一劍完全是因為她的一時大意。
她根本沒有想到對方一個煉氣期的修士竟然也有山她的能力,所以才讓其輕鬆得手,但如今有了防備,她相信對方在想刺中她基本上不太可能,不過對方能山她卻也是不爭的事實,所以她即便是有信心卻也沒有必要再去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