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皇後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去了太子的寢宮。
太子的臉色已經越來越輕了,就連嘴唇也越來越紫,這不是大意,他還有脈搏,他還有心跳的話,恐怕皇後此時都懷疑躺在這床上的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我的兒啊,你可一定要堅持下來!隻要你能好好的,母後以後再也不會逼著你娶親,也再也不會逼著你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了!隻要你能好好的,母後什麼都依著你,隻要你開心,然兒啊,你千萬不要丟下母後一個人,好不好?”皇後閉上眼睛,聲音哽咽的著。
就在這時,寢殿門口傳來了推門的聲音,劉嬤嬤掀開珠簾走了進來。
“皇後娘娘。”劉嬤嬤行了個禮,見到皇後哭得眼睛鼻子通紅,心裏不經一疼,“娘娘,太子殿下如今還有救呢,您千萬要好好地保重自己呀,莫要太過傷心!”
話雖然這麼,可是劉嬤嬤心裏卻清楚這些話連安慰她一個奴婢都不能夠,又如何能夠安慰的了身為太子親生母親的皇後娘娘呢?
“太子殿下若是好好的也絕對不會願意看到皇後娘娘您這個樣子呀!”
劉嬤嬤皺著眉,年裏頭也閃爍著水光。
她的皇後娘娘,怎麼這一輩子就這麼難過呢?年輕的時候嫁給了皇上,日日夜夜的獨守空房,好在皇上還不曾沉迷女色,知道禮儀規矩,所以不曾讓那些妾室在皇後娘娘之前生下兒子,太子終究還是嫡長子,皇後娘娘熬了這麼半輩子眼看著是要熬出頭了,可是到頭來呢?
若是太子殿下不行了,豈不是一切都白費了嗎?
她實在是心疼啊!
“嬤嬤,本宮沒什麼事情,可是有什麼事嗎?”
這些日子若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向來不會有冉太子的寢殿裏來打擾她的。
所有人都知道皇後娘娘心情不好,生怕一個不心就觸怒了她的眉頭,然後腦袋脖子分家,又有誰會不怕死的跑進寢殿裏來呢?
“皇後娘娘奴婢想著這個二公主……咱們不動也是好的。”
皇後擦了擦眼角殘餘的淚水,聽了這話忽然有些怔住了。
之前劉嬤嬤不是還一直堅持著想要將二公主處理掉嗎?怎麼忽然之間就改變主意了?難道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不成?
“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且先告訴本宮。”
劉嬤嬤點頭,“之前奴婢還想著怎樣將這件事情嫁禍到榮妃娘娘的頭上,借此來解決了娘娘您的心頭大患,沒想到榮娘娘這倒是忍不了了,居然還真的就動手了!”
皇後敏銳的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這個時候榮妃不應該做這些動作才是啊。
她要是不是個傻子的話就應該知道,二公主自從她的生母沒了之後就一直教養在她的膝下,如今二公主觸怒了皇上的眉頭,皇上心裏還正遷怒著她呢,榮妃這個時候不心謹慎地好好做人,還做這些事情做什麼?
一旦被查出來,那豈不是有一段日子無法翻身了?
“就是不知道他想用什麼方法來將這個罪名按在鎮國公府頭上了,畢竟僅僅隻是一個太監的口供,隻有人證沒有物證,這個罪名也是按不實在的,皇帝可不會將這樣一個把柄漏給世人。”雲輕晚頓了頓。
雲輕晚大膽想象,“夜寒殤,你皇帝會不會將從三皇子府裏搜到的東西,悄悄地放到鎮國公府裏?”
夜寒殤抿唇,“這個倒像是皇帝的作風,這些日子你可警醒些,千萬不要真的將自己變成了那補蟬的螳螂,否則的話,本王付出那麼大的代價才救下來的合作夥伴,可就要先去黃泉路探路了。”
雲輕晚狠狠地咬了一口點心,怒氣衝衝的瞪著夜寒殤,“夜王殿下就安心的將您的心揣回肚子裏去吧,本郡主便是不為了自己,為了您不受損失,也一定會將這條命看的很重的,絕對不會讓老皇帝找到機會將本郡主送去閻王殿。”
夜寒殤點頭,“這就好了,本王還怕郡主稍有不慎便真的中了圈套,這樣本王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還好郡主心裏都有數,倒是本王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