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剛回座坐下的寧溪不安起身。
老夫人給了個手勢,示意她稍安勿躁,寧溪這才又坐下,視線片刻未離開玄垠和寧姒。
祖母到底要做什麼?難道她已經發現現在的姒不是以前的姒?
掩在袖子下的手互相揪著,手心已濡濕一片。
忽而聽得玄垠一聲暴嗬,手指壓著符紙用力點向寧姒眉心。
“疼!”
是真的疼。
這個臭道士存心報複吧?做法用得著這麼大勁嗎?
寧姒想罵人,這種場合又不能罵,隻能忿忿咬牙。
玄垠收了‘神通’,取下寧姒額上的符紙向眾人展示:“諸位請看。”
寧姒自行調整輪椅方向,卻是除了玄垠的屁股,什麼都看不到。
但聽到了,一個個猛烈吸氣的聲音。
見鬼了?
還真是見鬼了,一團黑霧在符紙上翻湧,像是想突破什麼束縛,卻又被無形的屏障擋了回來,始終被困在符紙上。
玄垠把符紙展示給老夫人。老夫人閉著眼睛念了句什麼,撥動手間念珠。
二老爺站起來,先向玄垠施禮,才開口問道:“敢問道長,這是……”
“邪祟!”
玄垠吐出兩個字,又引得吸氣聲一片。
寧姒覺得自己是不是該表現點情緒出來,比如驚嚇恐慌之類的。
但是這個度不太好把握,拿捏不到位,容易演過。斟酌過後,幹脆把所有表情都收起來,就當是嚇傻了。
二夫人過來,把她推回寧溪身邊,走時還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怕,沒事的!”
玄垠將盤著黑霧的符紙放進隨身攜帶的錦囊,封好口子,可以清楚看到錦囊中有東西湧動。
玄垠坐回去喝茶,跟著他的童接過錦囊放進斜背的布包,站出來開始忽悠。
“諸位莫怕,這邪祟在三姐身上潛伏多年,今日露頭,被我師父一舉拿下,已經不能再作惡行害。”
又對寧姒:“三姐起身試試,你的腿已經好了。”
“好了?”
“原來她突然壞了腿,是因為邪祟附身?”
“之前也是因為邪祟,所以才性情大變?”
“道長,你這邪祟抓幹淨沒有?離開三姐,不會再附在別人身上興風作浪吧?”
各種疑問接連冒出來,皆是出自三姑子和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