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雅抿唇笑,沒話。

她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香奶奶最新款冬裝、驢包……妖裏妖氣她沒看出來,隻覺得這位姑很有錢。

主桌都是喬家的人,或禮貌或生疏同她打了招呼。

喬凡在旁邊一桌,探頭:“姑,你好年輕,和陸大哥長得好像。”

歲數上四十的女人被誇年輕,都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陸芬芳笑著看向他,從驢包裏抽出一個紅包遞給他,“姑給你的,收著吧。”

喬凡愣了一下,趕忙推脫:“我不能要,我都上大學了。”

陸芬芳:“上大學怎麼了,你在你爸媽那也還是個寶寶。”

喬凡還想拒絕,就見陸珩接過紅包放到他桌上,“拿著吧。”

陸芬芳眼前一亮,語出驚人:“阿珩,你都長這麼大了?”

胡金菊直接笑出聲,沒留一點麵子。

陸珩沉著臉,拽著她往門外走。

“你幹嘛?”

陸芬芳皺著眉望他,“是你打電話讓我飛回來的,現在又不高興了?”

“我沒讓你這麼高調的出現。”

“高調嗎?”

陸芬芳疑惑地掃了眼廳內,“我原本是打算給到場的嘉賓都發紅包的,但突然想到南城的習俗,就算了。”

陸珩看向人群中正在找自己的喬汐,咬牙警告:“等會在桌上,你隻管吃,不準多話。”

“哦。”

陸芬芳看著侄兒奔向媳婦,無趣地搖頭。

所謂的訂婚宴,其實就是兩家人湊一起吃頓飯熟悉熟悉。

喬媽性格擺在那,對付這樣的場麵自然八麵玲瓏,沒有讓陸珩母親的娘家人趕到不舒服。

倒是有了陸芬芳加入的主桌,變得異常沉默。

喬汐輕扯身邊的人,問道:“你怎麼不和姑話呀?”

陸珩還沒回話,就聽坐在他身邊的陸芬芳開口:“他嫌我話多,不讓我。”

“……”

喬汐尷尬一笑,“姑您別管他,盡管。”

哪有人吃飯就光吃飯,一句話不讓人的。

陸珩忍了忍,最終沒話。

以至於,後來這一桌的畫風轉變,直接成了陸芬芳的專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開的個人問答會。

“姑,你這個包多少錢呀?”

這是喬雅的問題。

她剛剛替自家寶寶收了陸芬芳一個大紅包,心情大好。

“便宜,沒幾個錢,也就十來萬吧。”

“這些年在國外混的挺好呀,怎麼也不幫襯一下你侄兒?”

這是胡金菊的問題。

陸芬芳捂嘴一笑,“我侄兒優秀,不需要我幫。”

胡金菊:“話不能這麼,他能幹多少年消防?以後還是要找個正經工作的。”

聽她這麼,陸芬芳嘴角的笑意散了些,正要話,就聽到侄媳開口維護,“大伯母,什麼叫正經工作?你這話的意思就是消防不是正經工作嘍?那你以後出了事別撥119。”

“你這孩子的什麼……”

陸芬芳直接打斷她的話,笑著:“他現在喜歡這份工作就幹著唄,等以後不想做了,開公司還是做什麼都隨他。”

字裏行間都在彰顯,老娘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