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真駭然地瞪大了眼睛,沒有預料到方媛居然還錄了音!
“……我勸你最好自己離開澤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澤深,不是這樣的!”顧天真哭得梨花帶雨,“我很害怕方媛找過來會做什麼,我隻能這樣威脅她。”
孟澤深緊抿著薄唇,一言不發。
方媛摸著自己的脖子,“不打擾你們了,我來隻是想探望顧天真,沒有別的意思。”
回到車上,從後視鏡,看到自己的脖子上赫然一道青紫。
驅車去藥店買了止痛藥和紅花油。
-
站在窗邊,目送方媛的車,離開了醫院停車場。
孟澤深關上窗戶。
室內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澤深,你生氣了嗎。你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了嗎,我救了你,我是那樣的女人嗎。”
顧天真抓住了孟澤深的衣角。
蒼白的小臉上,滿是委屈和無辜。
“天真,我不會離開你了。你再也不會被她威脅欺負。”提及小時候,孟澤深眼底的怒意,瞬間蕩然無存,被溫柔取代。
“澤深哥哥,還有半年,你就可以和方媛取消婚約了,到時候你會娶我的對不對?孟家的人都不喜歡我,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的對不對?”
顧天真緊緊抱著孟澤深,眼淚打濕了孟澤深的衣衫。
“傻瓜,我當然會娶你,這是我小時候給你的承諾。”孟澤深緊緊握住了顧天真的手。
靠在孟澤深懷裏,顧天真嘴角微微翹起。
-
車子在幼兒園的停車場停下。
天色有點暗沉,停車場的車子已經不太多了。
季暖加快了腳步,繞過走廊拐角的時候。
聽到小家夥稚嫩的聲音響著:
“幹爹,明天你還會來看我嗎?”
“當然。”
“我最愛幹爹了!”
‘吧唧’一聲,隨後響起了汽車們關上的聲音。
季暖從走廊拐角探出頭,看到顧景行笑眯眯地衝一輛邁巴赫打招呼。
邁巴赫的車窗全都升了上去,並不能看到車子上坐著什麼人。
邁巴赫上麵坐的是誰?
為什麼小家夥叫這個男人幹爹?
季暖呆愣住了。
邁巴赫駛出了幼兒園。
小家夥手裏拿著一根棒棒糖,蹦蹦跳跳地進了教室。
她就說,她每天都很晚來接小家夥,怎麼還這麼開心。
原來交了個新朋友,還叫對方幹爹!
萬一對方是個人販子怎麼辦?一個棒棒糖就被騙走了?
季暖壓抑住怒氣,來到教室門口,“小寶,媽咪又來晚了。”
“媽咪!沒關係,小寶等媽咪!”顧景行拿起他的小書包,朝著季暖跑來,一把撲入了季暖的懷裏。
季暖帶小家夥去下館子,小家夥沒怎麼吃飯。
肯定是今天被那個‘幹爹’帶去吃飽了。
小肚子圓鼓鼓的,能吃得下去才怪!
“不吃嗎?”季暖笑著給小家夥夾菜。
“小寶不想吃,小寶還不餓,媽咪吃菜菜!”小家夥將平常時最愛的金針菇,夾回季暖的碗裏。
“在幼兒園吃飯了嗎。”季暖撥弄著金針菇,試探著這個小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