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星萊曾見過那女人幾麵,聽叫林嬌嬌,人如其名的年輕貌美脾氣嬌,目前正給富豪生第個崽,顯然,需要新鮮水果補充營養。
“叮鈴鈴——”
她按了好一會門鈴,等林嬌嬌在保姆大姐攙扶下,扭臀擺腰出來時,立刻滿麵賠笑:“嬌嬌姐,買點桃子吧?我這個桃子是公桃,吃了,保管生個大胖子。”
她其實也分不清公桃、母桃,但漂亮話兒誰不會?
這女人前兩胎都生了女兒,怕是做夢都想生個兒子,好母憑子貴嫁豪門呢。
來,她平日最看不起這種三、情/婦之流,但失節事,餓死是大,她的喜惡也就暫時拋一邊了。
可惜,她拋一邊,林嬌嬌是沒拋一邊的。
有個詞怎麼來著?
相看兩厭。
沒錯,薑星萊不喜歡林嬌嬌,林嬌嬌也不喜歡薑星萊。
即便薑星萊第一時間釋放了善意,她還是不喜歡她。
加之,她家裏破產,那不喜歡之餘,就多了幾分鄙夷的色彩。
你再高貴又怎樣?
現在還不是落難鳳凰不如雞?
想到雞,她的壞心思就來了:“喲,薑姐,你改行賣水果了?這能賺幾個錢?不如我給你推薦幾個客戶,你賣點別的東西?”
年輕美麗的女人,別無所長,除了身體也就沒別的可賣了。
薑星萊聽出她話中深意,心中一冷,麵上倒不顯,繼續笑意盈盈:“嬌嬌姐的心意我領了,可你也看到了,我這皮糙肉厚的,比不得嬌嬌姐身嬌肉貴啊。”
她麵上笑嘻嘻,心裏p:草他媽真是一不如一,一個個都敢打她主意了。
林嬌嬌不知她心中怒火在燃燒,還得意洋洋、評頭論足:“薑姐太謙虛了,你這個長相,再加上這個身份,一晾出去,保管比我們都值錢。”
薑家嬌養出來的姐,那是真姐,可比外麵的普通“姐”有意思多了。
現在的有錢人,能玩到有身份的,那才有麵子。
幾乎是薑家才破產,圈子裏就在尋思這位有名的烈焰美人什麼時候另擇哪位金主了。
不然,何至於讓她窮到賣桃子?
當然,這也跟她以往性烈如火的脾氣有關。
得勢時,還有人哄著、捧著,一旦失勢,那就人人踩之了。
薑星萊也明白這個道理。
在她家破產後,幾乎算是重新認識了這個世界。
什麼都是靠不住的。
哪怕是親人。
唯有錢是實實在在的,讓人有安全感。
她想到錢,就耐著性子,回歸正題了:“嬌嬌姐,我這次來,是賣桃子的,你看看,飽滿多汁,自家種植,純然,綠色無汙染,正適合您這樣的孕婦。”
林嬌嬌高傲地瞥了眼,嫌棄道:“看著是不錯,可我不能隨便吃啊。我現在不比從前,家裏老公心疼我跟孩子,飲食方麵全都讓營養師安排的。”
這是不肯買了?
還打著老公的名頭?
行啊。
薑星萊想著她那位老公,以及她老公的原配,犀利的狐狸眼一轉,嬌聲笑了:“看來我這桃子是賣不掉了,那算了,我找你老公的正牌夫人吧。她一定想知道我跟你之間一個關於桃子的故事。”
她著,瞄了眼對方微微隆起的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