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心酸,以致於文茹萍的眼睛裏,早就布滿了晶瑩的淚水,貌似隨時都有決堤的可能。
看著文茹萍此刻的模樣,楚天鳴不免有些心疼,畢竟,縱觀身邊的這些紅顏知己,貌似隻有文茹萍最為可憐,更為重要的是,文茹萍之所以會那麼可憐,基本是他一手造成的。
所以,按照常理而言,對於眼前的文茹萍,他應該給予更多的憐愛,以此彌補他以前的過失,雖然,那些所謂的過失,是他無心造成的。
隻不過,縱然心中有著萬般的不忍,可楚天鳴卻沒打算低頭認錯,因為這是他和沈豔紅事先就已經商量好了的,一個負責唱紅臉,一個負責唱白臉,或許隻有這樣才能搞定文茹萍。
正是想到這一點,背負著雙手的楚天鳴,立即不著痕跡的瞟了沈豔紅一眼,意思很明顯,是時候該她出場了。
事實上,看到文茹萍那眼淚汪汪的樣子,沈豔紅就已經將她摟在懷裏,緊接著,帶著滿臉的微笑,沈豔紅便連忙搖了搖頭。
“茹萍,別在意,他之所以這樣,還是希望你能去南湖,因為隻有這樣,他才不用時時刻刻為你擔心,你也不用在這邊孤苦伶仃的,你說是不是?”
“我知道……”
果然,聽到沈豔紅的安慰,文茹萍的心情頓時舒暢了許多,這不,倚靠在沈豔紅的肩頭,文茹萍當即輕聲說道:“誠如我剛下所說,我不止一次想要跑去南湖,以免在這受盡孤苦,可是,不小心拿起了教鞭,說要放下又豈是那麼容易?”
說著,深深的吸了口涼氣,文茹萍又繼續沉聲說道:“所以,我的要求其實很簡單,隻希望他能多給我一點時間,這難道很過份嗎?”
“不過份,一點都不過份!”
對此,沈豔紅連忙淡淡一笑:“我們的職業雖然不同,可對於你的難處,我真心有著切身的體會,因為我這次來滇南之前,就不得不抽出一天時間,從而將手頭的事情適當的安排下去。”
緊接著,不等文茹萍的回應,沈豔紅又突然將話鋒一轉:“不過,假如他這次來接你,是為了終生大事在做準備,那你覺得,他應該等你多久?”
“什…什麼意思?”
聽到這話,文茹萍立即瞪大了雙眼,楚天鳴在為終生大事做準備?她不會是聽錯了吧?
“你沒聽錯!”
似乎看出了文茹萍的心思,沈豔紅當即笑眯眯的說道:“那家夥也不知道抽什麼瘋,說是要給我們一個交待,而你,顯然也是我們中間的一員!”
“我……”
抬頭看了看沈豔紅,又偷偷的瞟了楚天鳴一眼,文茹萍著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以致於櫻唇蠕動了半天,最終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或許,不會有人知道,當時陰錯陽差的,和楚天鳴有了實質性的關係,文茹萍一度想要當成個美麗的誤會。
奈何,楚天鳴並不同意,加之隨著時間的推移,心中的那份心思又越來越強烈,文茹萍便默認了這段感情。
隻不過,文茹萍清楚的知道,楚天鳴的身邊並非隻有她一個女人,而是有著秦語冰和沈豔紅等人的存在,所以,縱然默認了這段感情,文茹萍卻沒敢奢望太多,畢竟,無論是身材相貌,還是學識和能力,又或者是出身家世什麼的,她都比不上秦語冰等人。
正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每次見到楚天鳴的時候,文茹萍都會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隻要某人能夠時不時的過來看看她,其實就已經足夠了,至於別的那些東西,最好不要過於奢望,否則,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可是,如今聽到沈豔紅這麼一說,文茹萍不免有種幸福突然來敲門的感覺,莫非,在楚天鳴的心裏,她和沈豔紅等人沒什麼區別?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是不是可以貪婪一點,從而像大多數的女人一樣,也能披上那潔白的婚紗?
對於文茹萍的如此想法,沈豔紅自然是無從知曉,她隻是按照自己的思路,當即又繼續輕聲說道:“茹萍,他這個人的脾氣,你應該多少有些了解,隻要是他認定了的事情,他就一定會全力以赴,所以,既然你已經和他有了實質性的關係,他就一定會將你帶回南湖。”
說著,再度瞟了楚天鳴一眼,沈豔紅又連忙衝著文茹萍意味深長的說道:“隻不過,以前的他,完全可以給你足夠的時間,可現在的他,真心給不了你多少時間,畢竟,這前期的籌備工作,真心需要耗費不少精力,你如果繼續留在這邊,定然會增加他的心理負擔。”
“不是……”
聽到沈豔紅這麼一說,文茹萍當即用力的搖了搖頭:“在這之前,根本沒人跟我說起這些啊!”
“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