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什麼都沒看到。”
夜三瞬間搖頭,把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他有一個預感,要是他說自己看到了什麼,怕是會被滅口吧。
“不管你有沒有看到,都得當作沒看到。”
林月初瞪著夜三,惡狠狠地威脅道。
“好。”
夜三忍者笑意,微微點了點頭。
“說吧,找我來幹嘛?”
青玄看著夜夭,給兩人順手倒了杯茶。
“我想知道當年的事。”
夜夭坐下來,認真的看著青玄說道。
“想好了?”
青玄挑了挑眉,沒想到夜夭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通,不由有了些興味。
“想好了,不管真相如何,總不能做個糊塗人吧。”
夜夭說道。
凡是她可以裝糊塗,但可不能真糊塗。
“可有時候難難得糊塗。”
青玄似有深意地看著夜夭說道。
“你這話就說錯了,難得糊塗無非是人逃避問題的借口罷了。”
淨善幫著夜夭說道。
“就是,難不成青玄你這是想食言了?”
夜夭挑眉問道。
“自然不會,反正說不說,對我並沒有什麼影響。”
青玄笑著搖了搖頭。
隨後直接取出,從抽屜底下,掏出了一個木盒子。
“打開看看吧。”
夜夭看著手裏的木盒,忍著內心的激動,準備打開。
看著裏麵是兩封書信,還有一塊手帕。
“這是?”
夜夭顫抖的伸手,拿過帕子,看著上麵的一對並蒂蓮,夜夭識得,這是娘親自己繡的,本來自己也有一個的,可後來貪玩,就給丟了。
“這可是我花了大功夫,從那許安的屋子裏的一個小箱子裏找到的。”
青玄八卦的看著夜夭。
“你胡說!”
夜夭將帕子往桌上一拍,瞪著青玄。
爹爹和娘親一向恩愛和睦,關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許安什麼事!
“不信啊,自己看啊。”
青玄並不準備過多的辯解,直接眼神示意左邊的一封印著花的信封,一看便是小姑娘常用的一種刻著花用香料熏過的宣紙。
“......”
夜夭看著這信中情意綿綿的話語,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過你也別著急,人嗎,誰還沒有幾段刻骨銘心的愛情,你娘和這姓許的,不過是以前有過一段緣分罷了。”
“他們是在我爹出現之前認識的?”
夜夭問道。
“沒錯。”
青玄點頭。
“據跟著許安幾十年的管家透露,他們少爺。曾經和門當戶對的一戶人家的小姐,兩人感情甚好,不過後來那小姐的家裏敗落了,兩人便斷了緣分。”
青玄解釋到。
其實這過往的事還真是狗血,青玄懶得再繼續查下去。
反正就知道兩人就這麼斷了緣分,
“這兩人的故事就這麼結束了,後來你娘親應該就遇見了你爹爹。
也不知道你爹做了什麼,追上了你娘,兩人婚後也是極為恩愛。
待你姐姐出生的一年之後,你爹娘出去見好友,兩人就這麼遇到了。”
青玄說道。
“對了,那位有人你應該也見過。”
“誰?”
夜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