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母:“男生還是女生?”
花澤司:“女生。”
花母很爽快地把五毛錢遞給了花澤司,以後每次都會這樣。
花母看著花澤烈:“花澤烈,你多跟你弟弟學學。”
花澤烈和花澤司差了十幾歲,他的長相不同於花澤司的溫柔優雅,是明亮快活放縱不羈,邪魅狂妄,當真應了一個“烈”字。
花澤烈:“媽,你少給弟弟這些他還,等他長大了就會明白。”
那個時候的哥哥是熱烈張揚的,還沒有經曆那段令人刻骨銘心的愛情。
家裏隻有母親,還是那麼溫馨安靜。
梨子也還是那麼的活潑,沒有建立起心中的那座城市,還沒那麼宅。
人總是會在經曆了一些苦難後才會倍加珍惜身邊所擁有的東西。
梨子、母親、哥哥……
晚上吃糖容易蛀牙。
花澤司把糖放在枕頭上,睡著了。
花梨繪是甜,在他平靜壓抑的時候是他的甜,在他落魄的時候也是他的甜。
最愛的梨子,你什麼時候才能明白我的心意?
話那,花梨繪在臥室睡覺。
大廳裏麵兩個人爆發了一場短暫的爭論。
花梨早指著那一打東西:“我這麼大的人怎麼能穿草莓褲子呢?要是我女朋友知道了,她會笑話我的。”
媽媽:“你還好意思,要不是我給你買,你是要打算穿幾年啊?都穿起洞了。你女朋友就不會笑話你了呀?”
“成想東想西的女朋友都沒櫻還在擔心女朋友會不會笑話你。”
花梨早:“好吧,好吧,我拿到我工作的地方去穿。”
媽媽覺得花梨早變聽話了。
於是,花梨早就悄悄把東西偽裝了一下,塞到了花梨繪的那一堆花花綠綠的口袋裏。
要我一個大男生穿草莓褲子怎麼可能。
我給我妹穿。
於是,對此一無所知的花梨繪就辛辛苦苦扛著蛇皮口袋上了大巴,然後再到學校送給了花澤司。
花澤司是滿心歡喜的打開……羞到臉都埋到書裏去了。
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他都無法直視花梨繪。
她看起來那麼正經怎麼會送他這種東西?
還那麼可愛。
林狗他們各種姿勢望陽台上麵的晾衣杆,因為他們三個在打賭花澤司什麼時候會穿草莓褲子。
想到花澤司這麼個大男生穿草莓褲子,想想就激動。
然而他們並沒有看到。
莫非花澤司偷偷穿給自己看呢?
這花都不洗一下嘛?
簡直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