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熟的鴨子(2 / 3)

南宮景回首,笑道:“我回去還有些瑣碎的事情,今日實在是沒有時間。”

西陵宇走近一步說道:“你這般過河拆橋好嗎?我還沒吃飯,你留下來陪我一起吃,也耽誤不了你什麼功夫。”

看著西陵宇委屈的眼神,南宮景沒出息的犯起花癡,點點頭道:“那好吧,今天這事兒是得感謝你,既然飯吃了,回來我給你帶土特產。”

西陵宇眸中帶笑道:“看來小景真當去旅遊了,不過還需萬事小心,要不然……”

南宮景知道他的好意,擺了擺手道:“不用了,你的暗衛自己留著吧,我聽哥哥說你剛接受天峰州各方勢力都虎視眈眈,你也莫要大意了。如果你有個好歹,我終究心裏有愧。”

西陵宇笑著道:“小景這是在擔心我嗎?”

南宮景撇嘴道:“廢話嗎,你剛把武功渡給我,如果此時你受傷了,我責無旁貸好嗎?”

“什麼?主子把武功渡於南宮小姐了?”兩人側首便看到立在門旁一臉擔憂的文昊。

“你怎麼來了?”西陵宇不答反問道。

“主子,你若不放心繼續讓落子塵跟著南宮小姐即可,你怎麼可以把武功渡於她呢?”文昊有些激動的走近說道。

西陵宇見南宮景手足無措的立在一旁,語氣清冷了許多說道:“我的事何時需要你過問了?”

文昊看了看西陵宇冷漠的表情,依舊不為所動繼續道:“可是現在……”

“沒事你可以出去了,這件事誰也不許再提,還有小景會武功之事也要保密。”西陵宇冷臉吩咐道。

南宮景自然看出了文昊眼中的敵意,知道文昊是護主心切,可是木已成舟,多做解釋什麼也是無異,況且她的武功確是西陵宇渡於她的,不論是主動還是被動都是不可更改的事實,遂走到文昊跟前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以後你們更得注意了,現在西陵宇的身體有些虛弱,我已經讓他服了仙芝丹,如果他勤加修煉不出數月便可恢複,這期間如果有事盡量不要讓他自己動手,以免誤傷了根本。還有他的飲食起居也要留意,我這就寫一份藥膳與你,以後你讓廚娘日日按照食譜去做就好。”

文昊本來聽到這消息對南宮景不免埋怨,可是眼下想想他與南宮景也接觸幾次,南宮景絕不是那種要西陵宇渡她武功之人,倒是他家主子,估計是喜歡人家又搞不定,錢砸不行現在居然渡人武功,不過看到南宮景對西陵宇如此上心,文昊也不覺得他家主子昏庸了,看這樣子抱得美人歸應該是指日可待了。

南宮景附在案前,可是她就看到了各種毛筆,根本沒有鉛筆,懊惱的轉向西陵宇,尷尬的笑笑。

西陵宇以為她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安慰道:“小景既然明日還要出門,改日再寫就是了!”

南宮景站起,將西陵宇拉過坐下,說道:“你的筆我不會使,我說你寫吧!”

西陵宇抬頭眯眼看著南宮景,神情愉悅道:“我又發現了一件小景不會的事情哦!”

南宮景聽出他語中的揶揄之味,譏唇相向道:“今日才發現是不是有些笨?”

西陵宇撇了撇站在一旁的文昊甚是礙眼,說道:“你去讓他們把飯菜送過來,我要與小景在書房用膳。”

文昊過來本就是有話要與南宮景說,這樣一打岔倒是沒說上,雖有些不甘還是弱弱的點頭出去了。

南宮景看著文昊的背影說道:“他不過是關心你,你何必說話帶刺呢?”

南宮景沒等到西陵宇的回答,反而被不知何時站起的西陵宇按在了椅上,他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今日我教你寫字可好?”

南宮景猛的側抬頭,兩個人鼻尖碰到了一起,曖昧的氣氛不言而喻,不過數秒南宮景便反應過來,嬉笑著說道:“不好。”

不過西陵宇似乎沒聽見一般,將南宮景繼續按下,牽起她的手,拿起毛筆,左手也將宣紙鋪於案上,低聲道:“你說,我教你寫。”

南宮景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沉香味,慢慢地也平靜了下來,一邊思考一邊說,三四十種藥膳慢慢躍然紙上。

“主子,南宮小姐!”文昊背對著二人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喊道。

南宮景寫的專注倒也沒了之前的尷尬,落落大方的將最後幾個字寫完,看了一遍說道:“今天還謝謝你教我寫字,不過這行書不太適合我,估計我是學不會了,還是小篆合適我。”

西陵宇擰眉道:“是嗎?”

南宮景不明白這個變臉比變天還快的家夥這是怎麼了,不過她也沒在意,走到桌前將菜譜交與文昊說道:“如果可以最好每頓飯都加一道藥膳,如果不行那就每日一次。”

文昊俯首接過說道:“有勞南宮小姐了,文昊還有一事不明求南宮小姐賜教。”

南宮景倒是很隨意,自己在桌前坐下,說道:“賜教就算了,不過如果我知道的話倒是不介意回答你。”

“南宮小姐那日在我們府中擊斃的刺客用的暗器上淬的是何種毒藥,死者全身僵硬,可是卻不見出血,我們也就在他眉心發現了一個特別細小的針眼,再無其他傷痕。”文昊拱手問道。

南宮景挑眉說道:“你們速度挺快,檢查的也很仔細,那針上劇的毒見血封喉,而且我用的銀針也比正常的銀針細小,兩三個時辰就愈合了,到時候根本什麼也查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