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落子塵也認識?”南宮景問道。
旁邊的小廝不耐煩地說道:“我家老大自小以落子塵為榜樣,一向都是劫富濟貧,落子塵早已退出江湖,現在我家老大名聲已在落子塵之上了。”
南宮景打量著蘇珞片刻道:“既然劫富濟貧,為何做這見不得人的勾當,而且你用這蒙汗藥也非君子之道啊?”
蘇珞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最近東涼與周邊部落發起戰爭,流離失所的難民太多,實在是囊中羞澀,這雇主的銀兩也是不義之財,雇主也非要你性命,隻是說請你前去一敘,所以在下才接下這生意。這蒙汗藥實乃在下祖傳秘方食之無害,所以…”
“請問請誰一敘能出兩萬兩?”南宮景譏笑道。
“難道?是在下疏忽了,蘇珞自然不能做這草菅人命、助人為孽之事。小姐你先行離開,我尚可抵擋一陣。”蘇珞慚愧的說道。
南宮景搖頭笑著道:“如果我現在走了,你那兩萬兩豈不打了水漂?”
蘇珞激動地站起來說道:“蘇某要這些銀兩是為了救人性命,這萬人性命是命,一人性命也是命,蘇某斷不會因為一己之妄念枉送了小姐性命。”
南宮景一把將他拽住,示意他坐下,問道:“你把我交到他們手裏就算完事了?”
見蘇珞點頭,南宮景小聲說道:“那你讓他們進來,你則繼續賺你的銀兩,後麵的事兒你無需插手即可。”
蘇珞不解的看向南宮景,南宮景點頭道:“如果今日我僥幸逃脫,他日你忙完了來找我,你剛才不是應允了我一件事嗎?到時候我告訴你。”
蘇珞還是不放心的說道:“他們二十多人,不乏高手,小姐真的可以?”
南宮景笑笑,趴了下去。蘇珞將酒壇摔在地上,二十多個黑衣人魚貫而入。
蘇珞指了指南宮景對來人說道:“他們都中了我的蒙汗藥,你們可以將人帶走了。”
為首的黑衣人拱手道:“玉郎果然名不虛傳,你的銀兩我家主子已經備好,等我們將她押解回去,自然會送到府上。”
後麵的黑衣人走向南宮景身邊,隻見南宮景扶著桌子慵懶的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道:“你們交易完了?”
為首的黑衣人看著南宮景一眼,不屑說道:“我家主子請小姐一聚,小姐不會是想憑一己之力抵抗我等吧?”
南宮景側了側眼眸,眼神說不出的銳利如刀,坐下冷聲說道:“你們還不配我動手。”
為首的黑衣人宛若被人狠狠地掐住了脖子,嚷道:“小姐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得罪了,今日若帶不回小姐的人,帶回小姐的屍身我們也是一樣交差。”
南宮景絲毫不為所動,不急不慢的端起酒杯說道:“雲天,有人要帶走你家小姐屍身,你們還要裝睡到何時?”
雲天等人無奈的站了起來,他家主子如此清奇,他們也很無奈,都聊這麼半天了總算是想起他們了。
不等眾人反應,雲天已經運功至南宮景跟前,手起刀落的將她跟前都兩個人斃命。
“動手!”為首的黑衣人見狀憤怒的嚷道。
南宮景看了看雲天道:“要是打擾我喝酒,你今晚就隻能睡外麵了。”
雲天頷首微笑道:“好的,小姐。”
雲天等人很強,可黑衣人中間也不乏武功尚好者,一番打鬥持續了半個時辰,南宮景有些煩躁的嚷道:“你們隻有一碗酒的功夫,留一個活口即可。”
雲天等人也不敢馬虎,好在南宮景將最後一口酒下肚前終於將眾人解決了,一直在旁邊看戲的蘇珞不免有些後怕,如果剛才他鬼迷心竅估計不死也得重傷,這以雲天為首的幾人武功與他相比也是一時間伯仲的,而且他們護主自然竭盡全力更有優勢。
蘇珞看向南宮景剛想開口,隻聽南宮景吩咐道:“廢了他武功。”
雲天一掌下去,僅活著那人口吐鮮血,南宮景絲毫不在意,看著蘇珞道:“此人我送予你,你可以回去要你的銀兩了。”然後看了看昏睡的眾人道:“不過他們睡久了怕是耽誤我行程,不知蘇公子可否幫忙?”
蘇珞自然樂意至極,吩咐後麵嚇傻的小廝將眾人的蒙汗藥解了,說道:“小姐今日之恩在下銘記於心,等在下忙完一定兌現承諾,前去天羅尋找小姐。”
南宮景看著稀稀疏疏醒來的眾人,又看了看蘇珞道:“你回頭去玄關閣尋我即可,我倒也不是急事。不過我有一件事不做你可否告知?”
蘇珞搖頭道:“來日小姐就算讓在下做牛做馬,在下也自然履行諾言,隻是這雇主的身份按江湖規矩,在下是萬萬不能告知的。”
南宮景點頭,笑著道:“江湖有江湖的規矩,倒是我唐突了。那就此別過,來日再見。”
“郡主?”為首的使臣睜眼看著地上的死屍,還有到處的打鬥痕跡也算明白了大概,看著南宮景愧疚、不安、惆悵萬分的喊道。
南宮景看了他一眼,也懶得解釋說道:“咱們可以趕路了,今天晚上我必須到皇宮。”
使臣等人雖非親身經曆剛才的打鬥,可是這滿屋的血跡及二十多具身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他們也是後知後怕,心虛的配合著雲天眾人收拾利索,便繼續踏上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