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見她答應激動地伸手牽起南宮景的手,因為距離的關係南宮景的衣袖自然往上竄了些,纖細的小臂暴露在空氣中,長公主仔細端詳著,眼神頗為震撼又有些失落,緊閉的雙唇微起欲開口。
屋外請安的聲音響起,她匆匆坐起慌忙地將南宮景衣袖放了下去,問道:“辰兒,可是皇兄來了?”
南宮景因為她的舉止,一臉疑惑的看著她,不過她似乎不準備回答什麼,眼神專注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是的,皇姑姑。我和父皇母後可否進去了?”南宮辰應該是站在門口問道。
南宮景起身走到門邊,掀開門簾將眾人迎了進來,然後自己乖巧的立在長公主側躺的軟榻邊。
“萱兒,景兒回來你是否好些了?”皇後看了看南宮景,走近拉起長公主的手問道,兩人親昵的姿勢自然熟絡,可以感覺這姑嫂關係處的很是融洽。
“好多了,這些日子勞煩皇嫂憂心了。”長公主依舊掛著淺淺的微笑說道。
南宮景立在床邊打量著天羅的皇帝皇後,這皇後五官端正、恬靜溫婉,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華貴典雅氣質,讓人不自覺地想與她親近,想來南宮辰的祖父家也是非富即貴,要不然也不能培養出如此優秀的女子。
至於皇帝除了比南宮辰老了一些以外,南宮景實在不知道怎麼形容,他們的模樣競有八九分相似,如果再年輕個二十歲估計說是孿生子也是讓人相信的,隻是南宮辰多的是雍容散漫,而他在歲月的衝刷後多了些華貴莊重。
南宮景撇了撇嘴,就這一家子的長相能誤認為自己是她們要尋的南宮景,估計也就那缺根筋的南宮辰不知始末,其他人應該都是知道的。
皇後招手示意南宮景走近,拉起南宮景的手問道:“景兒,雖然聽辰兒說你現在生活的頗好,可是想來這些年你一個人在外麵也是極辛苦的。現在既然回來了,本宮與你母親一定會求你的皇帝舅舅為你許個好人家。這再過幾日便是我天羅的冰燈節,你到時候好好選選,若看上了誰家公子,本宮與你母親定為你討了這份恩典。”
南宮景笑了笑,心想這剛回來就趕緊過來安排她相親,看來這南宮景與南宮辰的關係果然非比尋常,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如此著急。隻是這進屋連招呼都不打,就直入主題是不是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母後,我說過多少次了,我非景兒不娶。”南宮辰不悅的說道。
“你娶與不娶不是你自己可以決定的,如果不是我膝下再無其他,你這樣的逆子不要也罷。”皇帝開口道,雖然他的神情依舊和顏悅色,可是那語氣卻異常地冷若冰霜。
“皇兄莫要生氣,辰兒要娶的是景兒,可是這位南宮小姐卻不是我的景兒,今年便是約定的最後一年,過了春節他自然會迎接青青那丫頭的。”長公主端坐了起來說道。
眾人皆是一驚,齊齊看向了長公主,當然南宮景此時也很迷茫,剛剛不是說擇日再說的嗎,怎麼剛一會功夫都說出來了呢?不過這對她倒是好事,也懶得以後再找機會找人解釋了。
“皇姑姑,你莫不是不想將景兒嫁與我才這般說的,還是父皇與你說了些什麼。如果皇位與景兒必須二者選一,我自然是要選景的。”南宮辰率先反應過來,信誓旦旦的承諾道。
南宮景咳嗽了一下,成功的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後,無奈的說道:“我之前已經與南宮辰說過,我是孤兒,姓名也是我自己隨意取的,沒想到冒犯了你天羅郡主的名諱。我雖不想高攀了你們,不過這名字我甚是喜歡也斷不會改的。日後隻要你們不承認,我也不會說什麼,自然也沒有人會覺得我一介平民能與你天羅皇室有瓜葛的。”
皇帝不怒而威開口道:“你可知道你這是欺君之罪?”
南宮景無謂的聳肩道:“我從來沒說過我是你們找的人,我跟南宮辰說了,跟長公主也說了,跟你們二位也說了。倒是你們一個勁地說我是你們的郡主,我還覺得我受到了欺騙,我倒想知道這欺君之罪從何談起?”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女子,既然你不是郡主,那為何你還要隨朕的使臣一起回來?皇帝繼續道。
“我要不來解釋清楚,你們的人天天守在我玄關閣豈不是影響我們做生意,還有這天羅的景色也別有風味,我沒事自當過來玩玩了。難道我不是郡主還不能來你們天羅旅遊了?”南宮景見他不客氣,說話更是隨意。
“皇兄可否允萱兒一事?”長公主不待皇帝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