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皇帝一改之前的陰霾之氣,柔聲地問道,足以說明這個妹妹在他心中的份量。
“我欲收南宮小姐為義女,希望皇兄能賜她公主位份。”長公主略有些氣喘籲籲地說道。
“什麼啊,皇姑姑,景兒若是這樣成了公主還怎麼嫁與我?”南宮辰驚呼道。
皇帝看了看不爭氣的南宮辰,又看向長公主問道:“你可想清楚了?”
見她點頭,皇帝也點了點頭。
一旁的南宮景不知何時走了出去,命人將門簾窗簾掀起,並都留了一個不小的縫隙,外麵的空氣流了進來,屋裏雖然冷了一些,空氣倒清新不少。
待她走回站定,眾人都麵麵相覷的看向了她。
“景兒,趕緊謝謝皇兄,他已允了你公主位份。”長公主看到向南宮景高興的說道。
“多謝長公主抬愛,不過我性格懶散慣了,如果給我個公主的封號,回頭我再給你們丟人了反而不好,既然誤會已經解開了,待我醫好你的病我就走,這皇宮我是一刻也不願多待的。”南宮景微微俯身行了個禮說道。
“景兒,皇姑姑的病可以治?”南宮辰激動的拉起南宮景的手問道。
南宮景不動聲色地將手抽了出來說道:“八成的把握吧,不過能維持多久,還得看長公主自己的了。”
眾人不解紛紛開口。
長公主似乎有些體力不支躺了下去,打斷說話眾人道:“你們都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想歇下了。”
南宮景本準備雖眾人離開,隻聽長公主緩緩開口道:“景兒留下!”
南宮景回頭疑惑的看著長公主,隻是不等她反應,南宮辰率先說道:“皇姑姑今日將景兒讓與我可好?我這就景兒去我宮裏認認路的,她昨夜宿在了華清宮,還不曾在宮裏……”
“誰讓她住的華清宮?”皇帝勃然大怒道。
南宮辰顯然有些被驚著了,低聲解釋道:“別的宮還沒收拾出來,隻有華清池暖和,我就讓她住了進去。”
“皇宮這麼大難道就沒有她能住的?朕最後警告你一次,不要再挑戰朕的底限,別以為天羅的將來非你不可,沒有你依然會有人願意當朕的太子。”皇帝憤憤地說道。
“這太子誰愛當誰當去,我還不稀罕了。”南宮辰顯然麵子掛不住,也提高了分貝嚷道。
皇後見狀拉了拉南宮辰的衣袖,示意他跟皇帝道歉,可是南宮辰非但不低頭,反而看著南宮景嬉笑道:“景兒既然不是皇姑姑的女兒,我現在也不是什麼太子了,咱們現在都是普通老百姓,剛好可以結伴雲遊、四海為家。”
南宮景對他不成熟的表現真的很無語,可是她也不見的想這一家子為了她鬧得不愉快,小聲說道:“南宮辰你道個歉會死啊,那是你親爹,把他氣壞了對你有什麼好處。再說了這事本來就是你的錯,那屋子收拾的如此妥當定是為了祭奠先人的,你先斬後奏讓我住進去自然是你的不是。”
南宮辰孩子氣的嘟著嘴道:“就怪那幾個沒用的使臣,要不是他們報告晚了我豈會來不及為你收拾更大更好的寢殿,這天羅不比西夏天寒地凍的,我還不是擔心你著了涼。”
南宮景用肩膀撞了撞他,笑著道:“好兄弟知道你關心我,以後姐姐有好事也決不忘了你。”
南宮景借著杆子便往上爬,笑意盈盈的說道:“景兒嫁給我就是最好的事。”
南宮景朝他腳一腳踩了下去,南宮辰抱著腳丫子哭喊著跳了起來,南宮景知道眾人看著她,也不解釋,看向皇帝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昨日我也是無異冒犯先人故居,不過裏麵的東西我都不曾亂動,多有得罪之處還請您海涵。”
南宮景說完便吩咐清煙將她的東西取過來,看向長公主說道:“承蒙長公主抬愛,且我與南宮辰也算是好友,所謂醫者仁心,既然您的病我能醫治,我就在您宮中叨擾幾日,等不用日日行針我便出宮去,不知您意下如何?”
長公主眯眼看著南宮景滿意的點點頭答道:“你莫是忘了剛才答應本宮的事了?”
南宮景倒也乖巧,叫道:“母親。”然後又衝眾人解釋道:“這稱呼不過是我與長公主私下裏約定的,大家也不用多心,我自小自由散漫慣了,不喜歡這深宮大院更不想與皇族有所牽扯,出了這個門,我還是孑然一身的南宮景。”
很明顯眾人對南宮景言行不一的行為疑惑不解,可是長公主似乎不想給他們盤問的機會,再次以身體不適下了逐客令,南宮辰等人隻能無奈的離開。